“嗯。”司北屿的嘴唇移到他耳垂,厉隐舟整个人抖了一下,后脑抵上门板。
司北屿松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叫北屿。”
:夜色渐浓。
厉隐舟抿住嘴唇,司北屿的手指从他腰侧滑到小腹,一寸寸地往下移:“叫不叫。”
他的手指攥着司北屿的肩膀,指尖用力收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北屿。”
司北屿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的吻落下来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
他的手掌扣住厉隐舟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将他的脸抬起来。
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带着积攒了两年的力道,碾过他的唇瓣,舌尖抵开齿列。
厉隐舟被他吻得后脑抵着门板,脊椎贴着冰凉的木门,身前是司北屿滚烫的胸口。
两种温度夹着他,像是同时被烫和冷浸透,他的手从司北屿的肩膀攀上去。
环住他的后颈,手指攥进他颈后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压得更低,让这个吻更深。
“水热了。”厉隐舟含糊的说。
司北屿“嗯”了一声,没松手,嘴唇沿着他的下颌滑下去,落在喉结上。
厉隐舟的喉结在他唇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就追着那个滚动覆上去,含住。
“先洗澡……”厉隐舟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字和字之间被呼吸冲得断断续续。
司北屿终于退开一点,他伸手去解厉隐舟的皮带,“我帮哥洗。”
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的动作很慢,慢到厉隐舟能感觉到布料一寸寸擦过皮肤。
像一种刻意的,拉长了的折磨,厉隐舟闭上眼睛,最后一点衣料落在地上。
司北屿退后半步,目光从厉隐舟的脸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往下移动。
暖黄色的灯光混着水汽落在他身上,水雾在他皮肤上凝成极细的水珠,覆在锁骨。
胸口,小腹,大腿,“看什么。”厉隐舟的声音很轻,手臂抬起来,想要挡。
司北屿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上去,从手腕到小臂。
从肘弯到上臂,拇指在他肩头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看我等了两年的人。”
然后他把厉隐舟拉进了淋浴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一瞬间将两个人淋透。
水珠顺着厉隐舟的额头滑过眉骨,停在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水珠便滚下来。
沿着鼻梁的弧度滑到嘴唇上,司北屿低下头,把那一滴水连同他的嘴唇一起含住。
司北屿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移动,掌心贴着皮肤,把热水抹开,从肩胛到腰窝。
从脊椎到尾骨,动作很慢,像是在洗,又像是在用手指记住每一寸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