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也敲打在厉隐舟的心上。
……
第二天早上,司北屿是被窗外晃到眼皮上的阳光晒醒的,他皱了皱眉。
先是抬手挡住那片刺眼的阳光,等眼睛慢慢适应了,才缓缓睁开。
宿醉的头疼立刻缠了上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昨晚确实喝得有点过。
他揉着额角坐起身,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床已经空了,温度也已经凉了。
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他穿上拖鞋走出主卧,循着隐约的声响朝厨房走去。
厉隐舟正背对着他,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晨光柔柔的勾勒着他清瘦挺拔的侧影。
司北屿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漱,等他很快收拾完出来。
厉隐舟还在灶台前忙碌,画面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扰,司北屿放轻脚步走过去。
从身后松松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厉隐舟切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司北屿,不知是不是晨光的缘故。
他今天的眼神软得不像话,像带着阳光的温度,暖洋洋地罩过来,温柔又烫人。
司北屿被他看得心头一热,连残存的昏沉和头疼好像都散了,他凑近了些。
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厉隐舟的鼻尖,故意压低声音,话里带着明显的逗弄和暧昧:
“厉医生,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本是随口撩拨,想看看厉隐舟像往常那样微微躲开,或是耳根发红的模样。
可他没想到,厉隐舟不仅没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拉近他,扶住了他的后颈。
下一秒,温软的唇就贴了上来,这个吻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被动承受。
或浅尝辄止的回应,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清晰无误的热情与渴望。
他甚至生涩地尝试加深这个吻,舌尖带着试探的勇气,司北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厉隐舟,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等反应过来。
他立刻反客为主,将人牢牢按向自己,转身就把厉隐舟抵在了厨房冰凉的墙壁上。
唇齿湿润交缠,很久后,司北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吻沿着厉隐舟的下颌线流连。
最后落在泛红的耳朵,他含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吻,滚烫的气息拂过那片敏感。
同时,他用气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疑惑:“厉医生,你明明有洁癖……”
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带着诱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为什么独独能忍受我?甚至……喜欢我碰你?”
他往前微微倾身,让俩人贴得更近,几乎是在耳语:“我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