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了,走吧,睡觉。”
顾野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宁不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比我们领证那天晚上还要难看。”
宁不争仰头看他:“领证那天?我那时候脸色很难看吗?”
顾野面无表情:“对,白得跟鬼一样。”
宁不争笑了笑:“那我化妆技术还挺成功的。”
进入房间,顾野把他放在镜子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脸色,你再为了工作不顾自己的身体,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每天待在房间只能吃饭睡觉,什么都不许做。”
宁不争没受伤的那一侧脸颊,看着没有一点血色,跟红肿的另一侧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就心惊。
冷白色灯光自头顶倾泻而下,宁不争自己看着倒没什么感觉。
“还好吧,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顾野看着宁不争这一副软绵绵的模样,气得心肝都疼了:“好你个鬼,快点洗漱睡觉,简单冲洗一下。”
宁不争感觉浑身没什么劲,眼皮也沉沉的:“好。”
简单洗漱好,宁不争靠在顾野身上,任由顾野帮他换上宽松的睡衣。
顾野把他抱到床上,宁不争沾到枕头的就闭上了眼,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争?”
宁不争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一声:“嗯。”
这个状态,使顾野一颗心被提得老高,沉甸甸的,吊着格外难受。
他转身去拿冰袋,用毛巾裹着轻轻敷在宁不争脸上。
敷了十五分钟后,顾野定了个两小时的闹钟,时间到再次爬起来给宁不争冰敷。
敷完最后一趟,已经是清晨五点多了,宁不争原本红肿的脸颊消肿不少,红得也没那么吓人了。
顾野摸了摸宁不争的额头,总觉得不放心。
宁不争这一觉,睡得太沉了,他折腾了一晚上宁不争都没有醒过一次。
想了想,顾野拿出体温计给宁不争测了个体温,375。
顾野心“咯噔”跳了一下,当即联系私人医生询问情况,得到的答案是继续观察。
看着陷入沉睡的宁不争,他眸色闪了闪。
宁不争被顾老爷子一巴掌打得病倒了,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低烧不断。
顾野心焦,为了照顾宁不争也无心处理公司的事情,宁不争家中,每天都有医生进进出出,形势严峻。
短短三天,顾野肉眼可见变得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