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平白的被卷进来。”
沈叙言听的心头也跟着微微发沉,“我好像听你说过,常宁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是啊,不在了。”蒋熠将沈叙言搂紧了,将头埋到他身上,“我原想能将她带回来的。”
“她说过很想能回到故土,能再看看她的亲人和孩子。”
“但她到底是没能等到,去年二月份时乳腺癌晚期走的。”
“她的骨灰被常青藤埋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我没问出来。”
“言言,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也是个特别特别好的母亲。”
你要记着,你男人不管哪方面都是最好的
沈叙言能理解此时蒋熠的难过和遗憾。
蒋熠母亲在他很小时就去世了,他的成长经历里是没有感受过母爱的。
身边玩的好的朋友里,陈朗母亲和父亲从小离婚,侯宇豪是孤儿。
至于他……
沈叙言垂下眼,他的母亲连他都没有给予过正确的母爱,更别说别人了。
可能是有未曾得到之物,会困其一生的定律在。
蒋熠对于温柔的女性长辈会不自觉的尊敬与另眼相待。
常宁的母亲应该就是这样的女人,文弱却不怯懦,身陷黑暗囹圄,心却始终向阳。
她爱自己的孩子,将他教的很好,不曾将恨意转移到常宁身上哪怕一分。
那是个内核很强大的女人。
常人见了都会敬佩,更别说是蒋熠,并且当时蒋熠还是在那种时时刻刻都处在高度紧绷中的环境下。
常宁母亲的存在,就像黑暗中出现的一簇弱弱的火苗,虽不耀眼非常,但代表了光亮,也会给人带来希望。
常宁母亲对于蒋熠的意义一定很不同。
“我最初在知道常宁母亲时,心里就想这样澄净的人,怎么会和常青藤在一起。”
蒋熠声音轻轻的,透着些许黯然和无力,“后来知道她的事情后,我努力的有意义和目标就又多了一个。”
“我想要带她回家,让她能回归她想念了太久的国家。”
“其实只差半年不到,她要是能再多等等,她就能回家了。”
“可她已经撑得太久了,太累了。”
“她走之前一天,把我叫了过去。”
“当时她看着我,眼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要是可以的话,多照顾一下常宁。”
“其实我知道她的未尽之语是什么,她想要常宁能脱离开常家,能干净的活着。”
“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回到国内来。”
“我答应了,我说我会尽我之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