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他们,正好被蒋熠看到,司机视线极快的收了回去。
等车子到了小区门口时,蒋熠犹豫了下还是将沈叙言给叫醒了。
沈叙言醉意朦胧的推开车门下车,脚还踉跄了下。
蒋熠想也没想的从后面拉住他,将人给拉到了怀里避免他摔倒。
他扶好人,才给司机扫了打车费,半搂半抱的将脚步虚浮的沈叙言带回了家。
进了家门后,沈叙言推开他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径直进了卧室。
蒋熠顿觉进退两难,连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
“进来。”沈叙言的口吻不是呼唤而是命令。
蒋熠心虚了虚,期期艾艾的蹭了过去。
沈叙言坐在床上看他走进来,“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们两个明明是蒋熠站着,沈叙言坐着,按理说是该蒋熠更有压迫力才是。
但此时的蒋熠的感受是沈叙言在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审判着他。
“这间房子里,绝不会有任何监听监控设备。”
沈叙言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丁点醉意。
“蒋熠,你不准备和我说点什么吗?”
在沈叙言的注视和几乎是明示的暗示下,蒋熠心脏如同被捏住,心跳都骤停了一瞬。
“你……”他开了个头又停住。
最后挫败的抓了抓头发,颓败的一屁股坐到了沈叙言身边,“我演技就那么差?”
“谁让你坐的?”沈叙言语声冰冷,透着漠然,“你还有脸坐我身边?”
“……”蒋熠一下站了起来,想了下屈膝跪到了沈叙言脚边,“你说的对,我没资格坐着和你说,更适合跪着和你说。”
沈叙言深吸了口气,“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没这样以为。”蒋熠抬起眼睛看着他,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腿,“言言,对不起。”
“言言,我想你。”
“言言,我从来没有一日忘记过你。”
“言言,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你,我始终如一爱你。”
“言言,言言,言言……”
在他一声声熟悉的且只独属于他一人的称呼中,沈叙言的眼泪滴落。
“蒋熠,我一开始很好奇,你演技烂成这种程度,你是怎么成功做了这么多年卧底的。”
“后来我就不好奇了,因为你要对着演戏的人不是我。”
“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是想要亲近又极力克制,是想拥抱我又收回去的手,是很想关心我又不敢表现出来,是被我气得要死了也不敢多露一点痕迹。”
“可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在我眼中就越是处处是马脚。”
沈叙言手抚上蒋熠的发旋,轻柔又怜惜,“所以我才愿意陪你玩,愿意给你个坦白的机会。”
蒋熠的泪意在他的触碰下再也绷不住,将头埋在他膝上,“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是想要吃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