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一瞬被撞开,数人冲了进来,进屋后自动分了阵营,分别站到了常四和徐胜的身后举枪而对。
常四脸一下沉了下来,“徐胜,你要干什么?”
徐胜揽着昏迷中还在抽动的常宁,“四少,小少爷也是常家人,是常爷最看重的小儿子和二爷放在心里的弟弟。”
“二爷被抓前最紧要的关头给我传的话是让我想法子跑,要是他栽了,我没栽,就把小少爷这根老常家最后的根给护住。”
“当时要不是我伤重耽搁了,晚你一步让你把小少爷带走,我根本不会接受你的消息,带人入境来和你汇合。”
“我之所以来,只为小少爷而来。”
“你想为常爷报仇,想取得常爷剩下的东西,我不拦着,我本也没想与你起冲突,咱们想要的不同,各取所需就好。”
“我都打算好了,等你拿到了你想要的秘库内东西,我就无声无息的带小少爷离开。”
“咱们如今就剩下这些人了,我并不想再在自己人手里再发生过多折损。”
“但你对小少爷的手段太过了,我没法眼睁睁看着让你真把常家最后的根给撅了。”
“好,好的很,我真没看出你也是条忠狗。”常四脸色阴沉似水,凌空点了点常宁,“既然你这么效忠常家,难道不该更该全心帮我?难道就他是常家的根,我不是?”
“不一样。”徐胜有几分悲凉的看着他,“四少,你已经没救了,咱们也都也回不去了。”
“要是你没踏入境内或者前段时间听我的劝,放弃常爷的秘库和国内的线先选择撤离再谈以后,也许还有可能回到境外东山再起。”
“现在,已经晚了,走不了了。”
“小少爷和你不同,他是干净的,就算是落在国内公安手中,他也不会被牵连。”
“我想了又想,目前我还能做的,就是保住他,不计任何代价。”
徐胜说着将常宁背到身上,常宁的头往下滑,手也软软的耷拉下去,徐胜将他又往上托了托,正色看向常四,“四少,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我别的都不做,只带小少爷走。”
“第二个,咱们来拼个你死我活,一起死在这里。”
“你在威胁我?”常四怒极反笑,“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
徐胜不急不气,平静的看着常四,“四少,选吧。”
“我选你……”
常四的怒骂刚出口,就被一道微弱的声音打断,“还有第三条。”
徐胜身子一僵。
常宁在说话的同时,已经踉跄着跳下了徐胜的背,身子靠上了绑着沈叙言的床。
他右手上握着从徐胜身上摸来的手枪,打开保险栓抵在太阳穴上,“我知道秘库在哪,世上再没人会比我清楚爸爸会将我妈妈葬在哪里,也只有我知道他会将那块他珍视了一辈子的无事牌放在哪。”
他身子一步步往后挪,直至挪到床头,右手依然用枪口用力顶着自己太阳穴,左手伸出去将沈叙言的输液管一把拽了下来。
他不敢看沈叙言状态如何,只死死盯着常四和徐胜,“我要是死了,秘库就永远也找不到了,还有我爸爸手中那条最安全最隐秘的那条路线,你们也不可能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