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
以前的蒋熠外表看着人模人样的,到了他自己地盘就衣服乱扔,东西乱放,不见整洁。
多年过去,居然连这点也改了。
沈叙言心有点说不上的酸涩。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蒋熠还是那个会把家弄的乱糟糟还不太爱收拾的大男孩儿。
“我回来了。”蒋熠扛着床褥子从门外大步走进来,反手把门给带上后直奔沈叙言的床铺,“我都服了后勤处了,他们一听我是去给你领褥子的,原本笑嘻嘻的脸立时耷拉了,看我的眼神也立马变了。”
“卡了我好一会才让我领出来,领完还不让我走,拉着我明明暗暗说了一堆不着四六的话,说完还差点非要让个人跟着我一起送回来。”
“他们居然怀疑我可能会在褥子里偷藏缝衣针扎你,会往褥子里打水让你得湿疹。”
“我真想挨个踹他们一脚,一个个的宫斗剧看多了吧,拿我当容嬷嬷防呢。”
“这是对我人品极大的侮辱,我决定他们下次再跟财务掐架,不管对错我我都站财务那边。”
蒋熠嘴上一刻不停的絮絮叨叨,手上也半分没停的将新褥子铺在了沈叙言的床上。
他几下铺完又把沈叙言从家里带来的褥子放上去,用手按了下感觉厚度,这才稍稍满意了点,“果然还得是听我的,一床褥子就是太薄了,多铺上一层就……”
他后面的话消失在喉口。
沈叙言自后面抱住了他,将头在他背上蹭了蹭,软了声喊他,“熠哥”
蒋熠身子僵了下,垂眼看了眼扣在腰上的手,他缓缓收回手握上去,眼睛闭了下。
旋即猛地一转身,在沈叙言没能反应过来时搂住沈叙言的腰身子一转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
他也跟着惯性俯下身,没有任何迟疑的吻了上去。
在他身子压下来时,沈叙言主动微张了唇,任由他长驱直入,将气息强势侵入。
蒋熠的吻急切热烈,掠夺欲极强。
沈叙言一手搭着他腰,一手捏着他后颈,无比配合的任由蒋熠肆意掌控与侵占。
蒋熠呼吸粗重,唇用力的吻着他,手自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抚上了他的腰。
他刚摩挲了两下,沈叙言就自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轻吟。
这一声让蒋熠几乎燃烧殆尽的理智蓦地回笼,现在不行。
他们还在工作时间,只是寻了空来安置一下东西,不能在宿舍待太久。
他不舍的又抚了两下,才逼着自己艰难的将手给拿了出来,人也不敢再继续亲了。
他将身子支起来看沈叙言,声音粗哑低沉却带着笑意,“腰还是这么敏感。”
“你不也一样?”蒋熠吻的太重,即使已经放开了,还是让沈叙言轻喘着,他弓起腿,用膝盖撞了下蒋熠小腹,“一沾到我就起反应。”
“没办法,我从身子到心都太馋你了。”蒋熠静静和他对视片刻,又低下头来轻柔的亲了下他眼睛,“真想这会能拥有天的假期,咱们什么也不干,就在床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