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情绪收敛的很好,在走访方雨晴同事时问的问题都很有效且在点子上。
蒋熠在一边做笔录,一边看沈叙言。
认真工作的人果然是最为吸引人目光的,此刻沈叙言在他眼中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他们这边的走访笔录非常顺利,方雨晴的同事包括老板都很配合。
还有好几个人从头流泪到最后的,说起方雨晴来也都是好话,没有一个字的不好。
他们这边结束后,沈叙言给范童打了电话,那边还在进行中。
沈叙言问了一下进程后,就也赶了过去。
许贺如同祁老师所说的,在学生中人缘很是不错,得到的消息基本都是正面的。
沈叙言问话时用语言技巧旁敲侧击的问了陈贺和赵晨曦的关系,有几个走的比较近的同学给了些反馈。
赵晨曦那边很不配合,对着范童和小方所说的例行询问嗤之以鼻,全程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各自完成笔录后已经是下午了,几人回到了局内又都坐到了一处。
“赵建明特别的配合,问什么说什么,伤心悲伤也不是假装的。”
池草草将笔录递给沈叙言看,“他确实是十分清白,也是没有任何作案嫌疑和动机的,包括买凶杀人也这一点可以排除了。”
范童抽出两份笔录放到了桌子上,“许贺那边也有同学和学校为证,他那几天身体都不太舒服。”
“案发那天他上上完了早自习和第一节课,在第二节课刚开始时就头冒冷汗,肠胃疼痛到伏桌,被老师发现让同学将他送回了宿舍。”
“监控显示他自打进入宿舍后,就没再下过楼,期间的午饭和晚饭也是同学给打上去的,同学能给做不在场证明。”
“言哥说的宿舍后面的后巷我们也去了,那里的监控早就坏了,据说是换一次坏一次,校内也没出过任何事,后来干脆就不换了。”
“出了巷子后就是一条小街,整条街上都是小摊儿,就一个理发店安了监控,还是只对着自家门口的。”
“我和小方眼睛盯着看了好半天,只能看到店门口的狗换了多少种姿势趴着躺着,压根看不到街上的过往人员情况。”
沈叙言听完后神色没有什么波澜,只淡着声看向两个得力手下,“你们意思是线索到这就断了?”
“那哪能啊。”范童从平淡中感受到了危险,脖子一缩赶紧拿出了赵晨曦的笔录。
“这小姑娘不对劲,看似对着我和小方很凶,实则色厉内荏,很是心虚。”
“同样的问题,我换个话术问,她给出的答案都不太一样。”
“我觉着从她那入手,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沈叙言‘唔’了一声去看池草草,“赵建明走了吗?”
池草草摇摇头,“我还想和你说呢,他笔录早就做完了,但一直待着不走,说是想要去法医那再看看方雨晴。”
“他还说想等案件侦破后,由他将方雨晴认领回去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