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原本志不在此,为了更好的寻找他才改了志愿。”
“如今他好好的回来了却不记得你了,你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不后悔。”沈叙言声音不高,口吻却无比坚定。
蒋熠盯着他的后脑勺,听着他说不后悔,握着本子的手用了些力气。
沈叙言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真的真的真的太对不起沈叙言了。
四个人一起进了值班室后,沈叙言先将登记宿舍进出的本子要了过来翻看了会,才坐在了祁老师的对面。
“祁老师,许贺平常在学校表现如何?”
“挺好的,他学习好,性格虽说不是特别外向,但相处起来并不费力,所以在班里人缘很不错。”
“那他与他母亲关系如何?在学校时是否有所透露过?”
“他很少提起他的家庭,可能是对父母离异不太能接受,我看他那架势还是有些介意的。他父亲和母亲我都见过接触过。她母亲是个性情很柔和,说话不多很有条理的人。他的父亲倒是很健谈,但……”
祁老师迟疑了下,“我带过不少学生,也见过不少的人,自诩还是比较会看人的。”
“许贺的父亲是比较能言善道,可透着几分悬浮。”
“并且在日常对孩子的关注度上,也没有他所言的那么上心。”
“反倒是许贺的母亲,对许贺很是上心,我每次和她的沟通都很有效。”
蒋熠低头‘刷刷’在本子上记录着,头都不抬一下。
沈叙言看了他一眼,嘴上依旧在询问祁老师,“那据您了解,许贺是与父亲关系更好还是与母亲好?”
祁老师想了下,“应该是父亲,他不经常说家里事,偶尔说起来时,也是说起父亲更多,话里也都是亲近。”
“据许贺说,他前日身体不舒服,回到宿舍休息,始终没有出去是吗?”
这句问话似是勾起了蒋熠的兴趣,抬起了头来去看祁老师。
“是的。”祁老师肯定了许贺给出的言辞,“他最近一段时间身体都不怎么舒服,有时实在难受的不成了就会回宿舍躺一躺。”
“前天也是这样,午饭与和晚饭都是让同学从食堂打了带回去的。”
“这个是我亲自看到的,在那个同学下午给他打饭时,我还问了两句。”
“你们要是需要,我也可以提供那名同学的联系方式。”
沈叙言微颔首,并未拒绝,“那就麻烦祁老师了。”
我是为了去见一个人
沈叙言接着又问了好几个关于许贺的问题,祁老师都回答了。
最后结束问话后,沈叙言提出了要上去许贺的宿舍一趟。
祁老师没有作陪,让宿管阿姨给了宿舍的钥匙后,就目送他们上了楼。
许贺宿舍在二零六,沈叙言对二中的熟悉度很高,包括宿舍楼。
他上了楼梯径直左转,压根没看宿舍号,就走到了二零六门前拿钥匙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