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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1页）

“锦书……”郁离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地轻轻唤了一声。

萧锦书被他这声呼唤惊醒，脑袋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软糯的咕哝，睫毛颤动了几下，这才缓慢地掀开。

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氤氲着水汽与浓重的惺忪睡意，瞳孔没有焦距，茫然地眨了几下，才渐渐映出郁离神色复杂的俊脸。

“师父……”他下意识地弯起了眼睛，唇角向上牵起，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醒啦……真好……我还以为……”

话未说完，又是一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然而，这笑容仅仅维持了短短一瞬。

随着意识的完全清醒，昨夜那些破碎、炽热、羞耻的记忆，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想起自己如何被药力操控，贴上师父冰冷的身躯，吻上那双失去血色的唇瓣，如何笨拙地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在师父无意识的回应下，彻底被情潮淹没，直至最后力竭，在疲惫中沉入沉睡……

“啊——！”

萧锦书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眸骤然睁大，睡意全无，双手抵住郁离的胸膛，慌慌张张地就想撑起身体，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亲密姿势。

这一动，才发觉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又酸又胀，几乎使不上半分力气。

“师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耳根，乃至锁骨下的肌肤，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眼中迅速盈满羞耻与慌乱，语无伦次地急声解释：

“是那个药……昨天是第七天……我本来记得的……可是后来师父你寒毒发作，我太着急，内力耗尽了……那药力就压不住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师父……是我太没用了……我趁你……我……”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下唇咬得发白，羞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而少年这样仓皇地一动，却让郁离闷哼一声，呼吸都乱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压下体内的悸动，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声音愈发低沉沙哑：

“别乱动……锦书，听话，你先起来……”

萧锦书开始还没完全理解，直到目光对上他那双暗流汹涌、又意有所指地瞥向他腰腹以下的眼眸时，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脸上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剔透的红色。

“嗯嗯……”

他呐呐地点头，再次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想要起身。

可身体早已酸软不堪，尤其是腰腹和双腿位置，更是如同被车马反复碾轧过一般，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刚勉强抬起一点身体，腰肢便传来一阵酸软无力，仿佛断掉一般，手臂随之发软，非但没能成功起身，反而又跌了回去。

“呃啊——！”

萧锦书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惊喘，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心中感到难堪又委屈，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郁离被他这意外，弄得也是呼吸一窒，身体绷紧，额角青筋都抑制不住地跳了跳。

他猛地闭紧双眼，连续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暗自运转起残存的内力，试图平复体内再次隐隐翻腾的气血，与那被少年青涩身体轻易勾起的燥热。

然而，身体实在太过虚弱，经脉空空荡荡，内力十不存一，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抽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沉重，更遑论主动起身，调整这亲密至极的姿势。

“锦书乖，不哭了……”

他重新睁开眼，勉强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脸颊，用指腹拭去那不断滚落的泪珠，嗓音低哑：

“是师父不好，不该催你的，慢慢来，不急，你先缓一缓。”

萧锦书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心中的羞愤和慌乱才稍稍平息了些许，抽噎了几下，勉强止住了眼泪，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扁了扁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唇，低着头，将额头抵在郁离微凉的锁骨处，不敢再看师父的眼睛。

晨光在石坳内缓缓移动，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光晕里。林间鸟鸣愈发欢快，远处隐约传来溪流的潺潺水声。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在清冷的晨光与草木清香中，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声，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他很能忍

时间缓慢流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郁离闭目凝神，忍着经脉的抽痛，缓慢地运转起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受损淤塞的经脉。

一丝微弱的气力，随着内力的流转，渐渐回到了他冰冷僵硬的四肢。

他深吸一口气，积蓄起力量，手臂揽住少年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撑住身下的石地，腰腹绷紧，翻了个身。

萧锦书感受到身体被移动，茫然地抬起泪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覆，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

郁离低下头，在少年因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极轻地印下两个带着安抚的吻，堵住他未出口的话语。

然后骤然产生的凉意，让萧锦书身体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郁离撑起身，稳住身形，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狼藉的痕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先是脱下中衣，用里衬为萧锦书稍稍清理干净。

指尖每一次触碰少年柔嫩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紧绷，他的动作便越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