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对方坚实的怀抱里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汹涌决堤,瞬间便濡湿了一大片玄色的衣襟,留下深暗的水迹。
“啧,真是不乖。”
男子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耐,抱着他几步便走到床榻边,手臂一松,毫不怜惜地将人掷回那粗糙硬实的褥子上。
身体砸落,传来沉闷的撞击和散架的钝痛。萧锦书眼前发黑,还不及从这颠簸中喘过气,浓重的阴影已倾覆而下。
男子欺身而上,一只手轻易按住他胡乱挣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攥住他已松散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裂帛声尖锐地划破窒息的空气。
衣料应声而裂,大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暴露了出来,激起一阵细微的栗粒。
微凉的空气尚未触及皮肤,便被更具压迫感的身影彻底笼罩。
男子低下头,目光在那片光洁的肩颈流连一瞬,随即张口咬了上去。
尖齿嵌入皮肉,带来鲜明的刺痛,反而让萧锦书获得了一息短暂的清明。
他猛地侧过头,避开了对方随之欲覆上嘴唇的亲吻,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臂,推向对方的胸膛。
感受着这微弱的反抗,男子低笑一声,轻而易举便捉住了那截推拒的手腕,五指收拢,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然后他低下头,幽深的眸子看着少年因恐惧与情潮而颤抖的指尖,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而后缓缓地将微凉的唇印了上去。
湿热的触感传来,萧锦书如同被火舌舔舐,猛地一颤。
“不……不要……!”
他奋力挣动手腕,却丝毫无法撼动那铁箍般的钳制。泪水汹涌,模糊了烛光。
砧板上的鱼肉……便是这般感觉么?
明明意识在尖叫,身体却沉沦在药力与掌控之下,连指尖蜷缩的力气都被剥夺。
好恶心……
胃部在痉挛。
好想吐……
可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父……
师父……
一个名字在心底最柔软处迸裂,带着血沫般的祈求。
求求您……能不能……像从前每一次那样……
再救锦书一回……
好难受……
骨头缝里都爬满了蚂蚁,啃噬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好想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