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找到,不能再有片刻延误了。
他不再刻意收敛气息,身形一荡,便循着那三人离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
林间光影斑驳,鸟鸣清脆。
乔叔步履稳健,在前以木杖拨开横斜枝桠与纠缠藤蔓,开出一条小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在布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谢清微刻意落在后面,与萧锦书并肩而行,兴致勃勃同他说话。
微风拂过,带着泥土和腐叶特有的湿润气息。
“锦书,你以前当真从未下过山?”谢清微侧脸看他。
“嗯。”萧锦书点头,“师父不许。”
“那在山上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谢清面上带着好奇。
“晨起练剑,午后读书。”萧锦书目光掠过小径旁湿漉漉的蕨草,芽尖在曦光中泛着透明的嫩绿,远处传来隐隐的流水声,清澈悦耳。他停顿了一瞬,补充道,“有时也随师父种种菜,或是在溪边垂钓。”
“自己种菜?”谢清微眼睛一亮。
“嗯,院子旁有块菜畦,是师父辟的。”萧锦书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师父做饭很好吃。”
“尊师竟还会亲自下厨?”谢清微面露讶色,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也是,在山上隐居,事事亲为,真不错!不过金陵的吃食也很妙。”
他笑得眉眼弯弯,顺势接道,“譬如玉髓冻、胭脂鹅脯、雪霞羹……都是金陵一绝。等到了我家,我带你去尝。”
萧锦书侧头望向他,目光里泛出些许好奇。
“而且金陵城里街道四通八达,商铺林立,夜里秦淮河灯火通明,比星河还亮!”
谢清微见他终于起了兴趣,便越说越起劲,脚下差点绊到树根,
“还有你喜欢的紫竹,不止能看,还能做成笛箫,音色清绝。紫竹伞、紫竹扇也都雅致得很。”
萧锦书原本安静听着,听到此处,轻声问道:“紫竹制笛……音色与山间的斑竹、苦竹,可有不同?”
谢清微见他主动问起,谈兴更浓:“紫竹密度高,质地坚硬,做出的笛子声音清越明亮,穿透力极强,尤其适合演奏高亢之曲。斑竹笛音色则温润些,苦竹笛更显苍凉。各有所长!等到了金陵,我带你去最好的乐器铺子,一听便知。若有中意的,直说便是,我送你。”
“可我没有银子还你。”萧锦书捏了捏剑鞘,面上有些羞赧。
“哪需你还?”谢清微一挺胸膛,清越的声音惊起几只林鸟,“我金陵谢家,与几家同道守着东边漕运与海路,银钱上你无需担心。”
乔叔在前方微微摇头,眼角皱纹里堆着无奈的笑意。
“锦书兄弟,那你应该不知如今的江湖形势吧?”谢清微转念又问。
萧锦书摇头:“不知。”
“那我便与你分说一番。”谢清微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折扇,“唰”地展开,以扇代指,意气风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