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手指又在亓勒膝盖上画起圈来,画得很慢,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哎。”
亓勒没有再问。
他把手放在林兴鱼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就不想了。”
他说,
“我不需要解释。你在乎我,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林兴鱼趴在他腿上,没有再说话。
亓勒的手还放在林兴鱼的后脑勺上,没有拿开。
林兴鱼闭上眼睛,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戈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亓勒坐在沙发上,林兴鱼趴在他腿上,亓勒的手放在林兴鱼后脑勺上。
夕阳从窗户涌进来,给两个人镀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戈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慢慢翘起来,
“喂,这是田老家,不是自己家,你们注意一下。”
林兴鱼从亓勒腿上爬起来,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戈渊:
“田爷爷又不在。”
戈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挤出来,
“哦,不在那就不害臊啊。”
林兴鱼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戈渊扔过去。
靠枕在空中划出一道软绵绵的抛物线,被戈渊一只手接住,还拍了拍。
一点点位置
田老回到小院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手里还拎着那个被林兴鱼拿来当教学道具的保温杯。
方洛正好把邓老从医疗中心推回来,两拨人在院门口碰上了。
邓老的目光在田老脸上停了一下。“找到了?”
田老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林兴鱼在会议室里那番“茶叶泡茶”的言论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新脑子就是好使”的时候,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邓老呵呵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慢慢滚出来。
“那是,不看看是谁孙子。”
“你的你的,行了吧。”
田老撇撇嘴。
方洛推着邓老进了屋。
客厅里,戈渊瘫在沙发上,脑袋歪在靠枕上,眼睛闭着,
嘴里哼哼唧唧:“终于可以歇会了……”
亓勒坐在林兴鱼旁边,平时挺得笔直的腰背这会儿也微微弯着,手肘撑在膝盖上
邓老经过的时候瞥了他们一眼。
“行了,都去休息吧。在这瘫着,像什么样子。”
他转过头看着田老,
“老田,我们去几个老东西家串串门。”
林兴鱼看着三人的背影走远了,从沙发上跳下来,
一手推一个,把亓勒和戈渊往楼梯口推。
“去休息去休息!你们眼睛都红了!快去睡觉!”
亓勒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不休息!我要追剧!”林兴鱼理直气壮。
亓勒的嘴角抽了一下。追剧?这都能开始追上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