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林兴鱼的突然声音拔高
“还能走吗?!有后遗症吗?!”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脖子上的项链里往外掏丸子
戈渊接过丸子仰头吞下去。
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又从小腿的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有人把一壶温热的茶慢慢浇进干裂的土地。
他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
然后他拍了拍那条裹着凝胶的腿。
“没事没事,皮实着呢。”
林兴鱼蹲在茶几旁边,左边看看戈渊那条石膏腿,右边看看亓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两个人身上都带着矿星特有的硫磺味,风尘仆仆的,衣服上还有没拍干净的矿灰。
“刚回来?”
亓勒点了点头。“嗯。”
戈渊终于找到机会把憋了一路的话倒出来:
“是啊!亓勒开那飞船,嗖嗖的!”
“好几次差点撞到漂浮的陨石,左拐右拐的,差点给我吓——”
亓勒的瞥了他一眼。“多嘴。”
林兴鱼的脸鼓起来,“再急也要注意安全啊!慢慢开啊。”
戈渊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兴鱼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嘴里嘟囔了一句。
“慢不得,慢不得。”
戈渊在心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邓老都主动递墙角了,他们再不回来,怕是墙角都没了。
林兴鱼看着他两这快困过去的样子,
“亓勒,你眼睛下面那两团黑的,都快掉到嘴角了。
戈渊,你那条腿虽然吃了丸子,但骨头长好之前不准乱蹦。
都去睡觉,现在,立刻,马上。”
他站在楼梯口,双手叉腰,仰着头。
亓勒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戈渊单腿蹦着跟在后面,
嘴里嘟囔着“我又不困”,
被林兴鱼瞪了一眼,蹦得更快了。
第二天早上,林兴鱼被带到军部实验室的时候,亓勒和戈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两个人都收拾干净了,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疲惫褪了大半。
戈渊的那条腿也不裹凝胶了,只贴着一层薄薄的修复贴,走起路来有点跛。
实验室中央放着一台能量捕捉器。
外形像个半透明的圆球,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光纹。
圆球两侧各有一个手掌形的感应区,
当两个感应区同时被激活时,
捕捉器就会把两股能量的波形实时投射到上方的全息屏幕上。
林兴鱼把手放在其中一个感应区上。
戈渊从旁边的金属箱里取出一块矿石,
放在另一个感应区旁边,
然后把一个探针式感应器贴在矿石表面。
“开始吧。”
林兴鱼调动体内的异能,白金色的光芒从掌心亮起来。
矿石也开始发光
全息屏幕上,两条波形图同时开始跳动。
左边那条是林兴鱼的,像一条流动的光河,波形起伏不定。
右边那条是矿石的,波形规规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