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能力!接受检验!”
还有几个牌子上的字更大更粗,用红油漆写的,隔着老远都能看清:
“骗子!伪造兵符的罪犯!出来对质!”
记者们把录音笔和摄像机对准军区大门,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越过了警戒线,被站岗的士兵呵斥着退回去,
但他们退了没两步又往前挤,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军区门口已经拉起了带刺的拒马,银白色的金属架子,上面缠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铁丝,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拒马后面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枪械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表情严肃,目光警惕。
“退后!”士兵的声音冷硬如铁,“军事禁区,不得靠近!”
站岗的士兵从岗亭里跑出来,步子又快又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他穿过走廊,最后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敲门。
“报告!”
“进来。”
田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士兵推门进去,站得笔直,敬了个礼:“报告,军区门口聚集了大量媒体和民众,已经拉起拒马,增派了人手。
但目前人数还在增加,预计今天上午会突破两千人。人群情绪激动,有试图冲击大门的迹象!”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田老坐在主位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戈渊坐在田老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方洛站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舆情分析报告。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份战报。
“舆情已经失控。从今天凌晨开始,‘林兴鱼净化能力’相关话题在联邦网络各大平台持续霸榜,讨论量超过二十亿条。
正面、负面、中立各占三分之一,但负面情绪的上升速度最快。”
他顿了顿,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切换到另一份数据。
“议员会已经第六次发帖询问戈统帅,要求就林兴鱼的能力问题作出官方回应。
帖子的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最新一次用了‘请统帅不要回避公众质疑’这样的表述。”
戈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方洛继续说:“军部其他几位阁老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虽然没有公开发声,但内部沟通渠道已经有人在说,
要求林兴鱼……或者戈帅,出来证实。”
田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方洛翻过一页文件,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了一点:
“另外,不知道是谁爆出了戈统帅在黑域羁押期间的情况,以及林兴鱼的探视时间记录。现在网上有人在质问……”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戈渊脸上。
“为什么戈统帅每次看着都快变污染体了,林兴鱼探视一次又恢复正常了。
有人列出了时间线,每一次探视后,戈统帅的健康状况都有明显好转。
他们要求公布戈统帅在狱中的医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