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双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扁气场。
林兴鱼“腾”地站起来,跑过去。
他围着戈渊转了两圈,上下打量,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
在他胸口拍了拍,踮起脚凑近看他脖子,那些黑色的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干干净净,连个疤都没留下。
“你好了!”
林兴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声音又脆又亮,
“你真的好了!脸色也好了!也没有黑眼圈了!”
戈渊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他原地转了个方向,
对着邓老的方向,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说:
“别转了,再转我头晕。你先玩着,我去找田老说点事,一会儿来陪你。”
林兴鱼被他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什么事啊?重要吗?”
“重要。”
戈渊松开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军部的事,你一个小学生不懂。”
“我小学毕业了!”林兴鱼抗议。
“毕业证呢?”
林兴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
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回邓老身边,继续跟那两百万大富翁币较劲。
戈渊笑了一下,整了整军装,大步走进屋里。
客厅里,田老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面前摊着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戈渊那身板正的军装和闪闪发亮的肩章,嘴角抽了一下。
“穿成这样来我院子里,显摆给谁看?”
戈渊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显摆给您看啊,师傅。您不是老嫌我穿病号服丢人吗?今天特意穿精神点,让您老人家脸上有光。”
田老哼了一声,没接这茬:“说正事。你那个科研团队,研究出什么了?”
戈渊收起嬉皮笑脸,拿出报告翻了翻,表情认真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一行行数据上划过,最后停在一张波形图上,那上面有一道尖锐的峰值,像一座陡峭的山峰。
“捕捉到能量频率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正经的调子,
“小鱼的丸子释放的能量,频率很特殊,和已知的任何伴生灵能量都不一样。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终于锁定了它的波长。现在正在尝试用人工手段复刻,虽然还没成功,但至少有了方向。”
田老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稳定性呢?”
“目前检测到的样本,能量衰减周期比之前预估的要长。封锁盒保存的丸子,三个月内能量几乎没有流失。这说明小鱼的异能不仅杀伤力强,持久性也远超预期。”
戈渊顿了顿,“对了,师傅,我这次来还想找小鱼要两颗丸子。之前的已经用完了,科研那边催着要新的样本。”
田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来往外走。戈渊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院子里,林兴鱼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邓老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记账本,面无表情地又添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