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噔噔噔”,又快又脆。
熟悉的节奏,熟悉的轻重
亓勒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方御点在地图上的手指僵住了。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从楼梯口移向戈渊。
戈渊那口豆浆呛在了喉咙里。
他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嘴,咳得惊天动地,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林兴鱼从楼梯上跑下来。
跑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方御面前那张全息地图,
蓝蓝绿绿的光标铺了一片,
他的眼睛“噔”地亮了,
“方御哥!我们要去哪里玩啊?”
方御保持着僵硬的微笑
“还没弄好。到时候给你说。”
林兴鱼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好哦,那我看电视去了”
他拿起一个面包叼嘴里,往客厅跑,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亓勒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颤抖
嘴角那根筋像叛变了似的,疯狂抽搐。
他放下杯子,点开光脑,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接得很快。亓勒努力保持语气平稳:
“邓老。医生的事,顺路给戈渊也带上。”
光脑那头沉默了一瞬。
邓老的声音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困惑。“嗯?”
方御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端起茶杯,假装在喝,
他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什么,我再联系一下保健医师。”
戈渊手里的豆浆杯“咣”地搁在桌上。
脸上流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茫然:
“我虚了???”
早餐过后
戈渊一个人坐在楼梯上。
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直愣愣的
他当时还嘲笑亓勒来着。
他还拍了胸脯说“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