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但总觉得那眼神怪怪的,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往沙发里缩了缩,把小白抱得更紧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那个穿白军装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个眼神复杂,一个眼神警惕。
空气安静得有点诡异。
管家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飞行汽车降落的声音。
亓勒回来了。
林兴鱼眼睛一亮,“噌”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
“亓勒!”
他跑到门口,仰着头看着刚从车上下来的亓勒,眼睛亮亮的。
亓勒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光着的脚上,眉头微皱。
“怎么不穿鞋?”
林兴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趾。
“忘了……”
亓勒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拎起来,放回门里。
然后他走进客厅,看向沙发上那个穿白军装的男人。
“戈渊。”
戈渊站起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亓勒,你这金丝雀养得不错啊。”
亓勒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了戈渊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凉了几度:“他不是。”
戈渊挑眉:“不是私生子,不是金丝雀,那是什么?”
亓勒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会意,走到林兴鱼身边,温声道:“小少爷,很晚了,先回房间休息吧。”
林兴鱼抱着小白,看看管家,又看看亓勒,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戈渊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他点点头,乖乖跟着管家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亓勒一眼。
亓勒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亓勒转身走向书房。
“跟我来。”
戈渊跟上去,忍不住又看了林兴鱼背影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紧张的气氛
关上书房门,隔绝了客厅的暖光
亓勒走到书桌前,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通体银灰色,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边缘处有一道细密的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能量流转的痕迹。
戈渊的目光落在那道纹路上,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