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银色,正面刻着展翅的鹰,鹰爪下抓着天平,和兵符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徽章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光。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林兴鱼。
林兴鱼正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仰着脸看他
戈渊把徽章握在手心里,停了一秒,
然后拿过林兴鱼的手,把那枚徽章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林兴鱼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沉甸甸的、凉丝丝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徽章,
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戈渊。
戈渊蹲下来,蹲到和林兴鱼一样高。
他看着林兴鱼的眼睛,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
“出狱以后,我就一直没戴。这个徽章,我想请你先帮我保管。”
林兴鱼的手指在徽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说话。
戈渊继续说,声音低了一点:
“我不是个合格的统帅。没守护好兵符,差点让联邦陷入内乱,还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的目光落在林兴鱼那几根白发上,停了一瞬,
“我希望有一天,你觉得我合格了,再亲手给我戴上。”
院子中,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
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林兴鱼的肩膀上。
林兴鱼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徽章,
然后抬起头,看着戈渊。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戈渊都有点紧张了。
“兵符你还管着吗?”林兴鱼问。
戈渊愣了一下,点头:“管着。”
“藏好了吗?”
“藏好了。”
林兴鱼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那我就放心了”的安心。
他低下头,把徽章从手心里拿起来,两只手捏着,
凑近戈渊的胸口,对准那个空了很久的别针孔,轻轻按了下去。
“咔嗒。”一声轻响。
戈渊低头,看着那枚徽章重新别在自己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着林兴鱼,声音有点发紧:
“你……你现在就觉得我合格吗?”
林兴鱼站在他面前,仰着脸,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透亮。
他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数。
“我觉得你一直都是合格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统帅用命守护兵符你做到了,你愿意将兵符给我,是你的果决和信任救了我们大家。这一步很多人都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