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势力,只会是小鱼的保护伞。”
邓老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目光像一把尺子,在丈量这句话的分量。
戈渊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他的表情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认真而郑重。
“邓帅,我不会。”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小鱼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没有他,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兵符是他护住的,我的统帅徽章是他亲手戴上的。”
“我不会辜负他。我的权利,只会是他的后盾。”
邓老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然后他“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我姑且信你们一回”的勉强
“最好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亓勒和戈渊脸上移开,落在屋门的方向,“再看看吧。小鱼这孩子,要是真放不下你们两个——”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老头我还是有能力,让你们好好陪着他的。”
亓勒的瞳孔骤缩
戈渊瞪大眼睛看着邓老:“邓、邓帅,您这话什么意思?”
邓老云淡风轻的说了四个字:
“字面意思。”
屋里传来“哎呀”一声,
然后是“扣子怎么这么难扣”的嘟囔,
最后是“亓勒!这个领带怎么系啊!我系不好!”
亓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过身,大步走进屋里。
戈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然后转过头,看着邓老,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认真的、不带任何吊儿郎当的笑容。
“邓帅,谢谢您。”
邓老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目光移回那棵老槐树上。
“谢什么谢。老头我这是为了小鱼,不是为了你们。”
反咬
开庭那天,天还没亮透,林兴鱼就被田老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起来了,今天别磨蹭。”
林兴鱼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眼睛还没睁开,头发翘得像被雷劈过。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汤圆:
“田爷爷,几点了……”
“六点半。收拾收拾,七点出发。”
林兴鱼“哦”了一声,从床上滑下来,踩着拖鞋飘进卫生间。
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机械地刷着,脑子里还在做梦。
他刷着刷着忽然停下来,愣了一秒。
今天偌岚终审。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用冷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了。
换上那套亓勒送来的浅色小西装。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梳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