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人。
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绪紊乱,他自认自己不是冲动易怒之人,可只要沾上林野,所有冷静尽数崩裂。
在意识到那个女人会跟林野亲密接触,嫉妒如同一条毒蛇,一口咬住心脏,越缠越紧。
江池砚抬手,指腹轻轻拂过林野的唇角。
触感温热,软得不可思议。
在这之前,江池砚曾思考过他跟林野的关系,从那个吻开始,一切都乱套了,不,应该说很早之前自己对林野就有不一样的心思。
不过他从未放在心上,直到今天这根导火线彻底点燃。
心底那点疯狂念头,再也压不住。
看着那张微张的唇,烛火下泛着水润的光,他慢慢俯身,呼吸渐乱。
唇瓣相触的刹那,江池砚浑身一僵,粉红的唇瓣如同刚出炉的糕点,又香又软,恨不得让人整口吞下。
江池砚不受控制地加深,他带着压抑已久的掠夺,辗转轻吮,酒气交融,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缠绵,滚烫,失控。
原来那个如梦幻般的吻是这个味道,令人心悸。
一吻结束,他撑在林野身侧,喘着气,眼底一片翻涌的晦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他对林野是什么想法。
是占有,是专属。
是想要这个人,完完整整,只属于自己。
江池砚伸手,紧紧握住林野搁在被外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相融,他垂眸,喉结滚动,眼神浓得化不开。
这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酣睡中的林野总感觉自己被猛兽盯上了,睡梦中也不安稳。
天微亮。
林野是被头疼醒的,眉心突突地跳,太阳穴发胀。
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真是醉得糊涂了。
“公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女人一身素衣,眉眼温顺,端着铜盆静立一旁,见他醒了,立刻屈膝行礼。
林野眉峰一蹙。
“谁让你在这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冷意十足。
女子垂首,声细如蚊:“回公子,是老爷安排,奴婢……是公子的通房。”她说完这话,脸上如同带着泛粉的晚霞。
林野头疼得更厉害了,他爹这是多想他传宗接代。
“滚出去。”
女子一怔,眼眶微红:“公子……”
“听不懂?”林野坐起身,语气没有半分余地,“我这里不用你伺候。”
女子不敢反驳,只得屈膝退了出去,却没走远,就守在门外。
林野揉着发胀的额头,起身洗漱。
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夜醉酒断片,他记得有人扶他,后面头疼得厉害,好像还有人替他揉太阳穴,自己耍酒疯,还温声细语的安慰……
后面就彻底醉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那声音听着像……江池砚。
林野甩了甩头,哀怨,“真是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