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抬眸,心头微紧。
“娘已为你定下一门亲事,”林母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姑娘知书达理,容貌端庄,虽说家世普通,但是个过日子的女人,等成了亲,你便收了心,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知分寸……”
【由于林母的牵桥搭线,你和一个叫苏晚的姑娘相识,你虽不喜,但也接受了,可在商量婚期当晚,丧命苏晚之手。】
林野眉心狠狠跳了跳,苏晚?林野在记忆里寻找片刻,一无所获。
看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的孽债。
林母犹在一旁絮絮叨叨:“那姑娘心善,上次娘上街遇惊马,亏她拼死相护,自己都受了伤……这般良配,你万万不可推辞。”
林野不耐皱眉,刻意复刻原主的骄纵:“娘,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孩儿乏了,想歇息。”
“你这孩子——”林母还想劝说,见他满脸抗拒,终究不忍逼迫,轻叹一声,“你好生想想,莫要任性。”
说罢,转身离去。
林母离开后,林野便去派攀景打听苏晚,当天晚上就有了答案。
攀景:“这苏晚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无父无母,前两年亲哥自杀,苏家就剩下她一个人,对方的确见救过林母,外面的风评也不错。”
林野边听眉毛边拧,对着攀景催促道:“我不信你就查到这点东西。”
攀景挑眉,自顾自倒了一杯水:“你也不瞧瞧我是谁?只要我想查,就没有我不能知道的秘密,连对方几岁尿床都能一清二楚。”
他也不卖关子,接着道:“既然在苏晚身上查不到什么,我就去查了他哥哥,这才知道你这家伙惹了多大的祸!”
林野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
在攀景的透露下,林野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原来原主昔日当街殴打苏兄,知错不改,还出言辱之:“你这等贱民,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事后苏家虽得赔偿,苏兄却不堪屈辱,那段时间苏兄正巧查出有疾,就他们那浅薄地家底,抛进去就只能打个水泡,想到他那如花似玉的妹妹,苏兄选择自缢身亡。
苏晚为兄报仇,刻意接近林母,这次有了这门亲事。
林野事先也有预料,没曾想她一个女人竟能做到这种份上,倒也算的上一个人物。
林野还想着怎么善后,第二天一早,林母便上门,态度强硬。
“苏姑娘之事,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林野靠在椅上,漫不经心。
林母脸色一沉:“好。那你即日起便禁足院中,不得踏出府门一步,月钱断绝,我看你能犟到几时。”
林野心中暗喜,面上却恼羞成怒,“娘!”
“娘什么娘!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门。”走之前还放了一句狠话,“反正我势必要让晚晚这个丫头成为我儿媳妇。”
林野一脚踢翻脚边的椅子,直到林母的身影淡出视线,才安静坐下。
没等林野行动,谁知午后,府中骤然大乱。
丫鬟仆妇奔走惊呼:“夫人晕倒了!快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