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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谢清辞的信没来。
萧惊渊从早晨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
没有信。
他坐立不安,折子也批不进去,饭也吃不下。
总管太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陛下,”他试探着说,“许是谢公子有事绊住了,信明日就到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万一病了呢?”他说。
总管太监愣住了。
萧惊渊站起身,步履匆匆往外走。
“备马。”他急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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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谢府的后门,静悄悄的。
萧惊渊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礼制规定,新人婚前不能见面。
可他忍不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他才忍过三日,就想他入骨。
他不敢想,还有四天要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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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墙进去的
熟门熟路,很快走到了谢清辞的院子。
院子里还亮着灯。他走到窗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谁”。
萧惊渊没说话,又敲了敲。
门开了。
谢清辞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惊喜,还有一种萧惊渊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轻声唤道,“您怎么……”
萧惊渊没等他说完,一把把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思念,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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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辞被他抱着,能感觉到他微微发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