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萧惊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等忙完这阵子,带你去哪儿玩。”
谢清辞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铃铛。
“臣哪儿都行,只要和陛下一起。”
萧惊渊低头,在他头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那就说定了。”
身后的人
这日,萧惊渊批完折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看书的谢清辞,忽然开口了。
“清辞,朕有个想法。”
谢清辞抬起头,合上书:“陛下请说。”
“朕想让你入朝拜相。”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柔的无奈。
“陛下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不是忽然。”萧惊渊坐直了身体,看着他,目光认真,“朕想了很久了。你的才能,在朕之上。你若是入朝,能做的事比现在多得多。朕需要你。”
谢清辞放下书,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来。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和期待。
“陛下,臣能够帮到陛下,证明臣不是薄弱无用之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而臣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为陛下分担。朝政安稳了,陛下才会轻松一点,才有时间陪清辞。”
萧惊渊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清辞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调皮。
“臣要做陛下身后的人,不喜欢功名利禄。”他轻声说,“因为陛下所给臣的,胜过万千。”
萧惊渊看着他,喉咙有些发紧。
“陛下信臣,臣才做得到。”谢清辞的声音更轻了,“如果没有陛下的信任,臣什么也不是。”
萧惊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谢清辞反手握回去,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
“陛下说过,护臣一生。”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而清辞,就要助陛下扫清朝堂。”
萧惊渊的眼眶红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听过无数人对他表忠心,说过无数漂亮话。但没有哪一句,像谢清辞今天说的这样,让他心口发烫,眼眶发酸。
“清辞。”他的声音有些哑。
“臣在。”
“你知道朕现在在想什么吗?”
谢清辞摇了摇头。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朕在想,朕何德何能,能够遇见你。”
谢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是弯的。他伸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
“陛下又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