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组队。”莱茵说,“就是一起去采药。”
“那有什么区别?”
“组队听起来像要去打架。采药就是采药。”
随橙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没区别。
莱茵把地图收好,把龙鳞和冰晶贴身放好,然后坐到床上,闭上眼睛。体内温热的河流缓缓流淌,比一个月前又粗了一圈,从手指粗变成了两根手指粗。c级体能带来的变化是明显的,他的耐力、恢复速度、抗打击能力都有了质的提升。虽然和其他人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跑个八公里就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
占卜。
这是他每天睡前都会做的事。不是正式占卜,只是用一点神力去“碰”一下第二天的运气。巴曼老师说这叫“日常预判”,是占卜师的基本功。
莱茵的神力涌入眉心,在意识的深处展开一片模糊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片森林。树木很高,枝叶遮天蔽日,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到随橙在前面飞,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到罗因的尾巴在灌木丛中扫来扫去。看到洛的背影,深蓝色的辫子垂在身后。看到萨摩的白色狼耳在树影中转动。
没有危险。
或者说,没有致命的危险。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莱茵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精神力不够,只能看到几天的范围,而且模糊得很。巴曼老师说,如果他的精神力再强一些,可以占卜到两年后的事情。莱茵觉得“两年后”太遥远了,能看清明天出门会不会被树根绊倒就行。
“怎么样?”随橙问。
“吉。”莱茵说。
随橙松了口气,翅膀耷拉下来:“那就好。”
潦草的放假
说想要放假,这假是说放就放!
季度考试草率得令人发指。
霍尔维森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沓试卷,面无表情地说:“文试,一张卷子,考这三个月学过的所有内容。武试,抽签打一轮,赢了输了都行,反正不算总成绩。”
莱茵举手:“不算总成绩那还打什么?”
霍尔维森斜睨他一眼:“让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全班沉默。
强的在沉默,弱的也在沉默。
随橙趴在莱茵肩上,小声说:“我怎么感觉老师不想改卷子?”
莱茵觉得随橙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