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棠眼中锐光顿现。
但她仍然看着侍卫们七手八脚把徐鹤捶趴在地下,才慢条斯理把手上的核桃吃了,朝门口招了招手。
徐鹤又被拖了回来。
手脚完好。
但脸已经被打肿了。平时看不出来的厚脸皮,此时就能看得明明白白了。
月棠又摸了两颗核桃在手:“把话说清楚,什么时候的事?”
韩翌找来核桃钳,小心地夹起核桃仁来。
“就是昨日,下官在伙房里听到的。”徐鹤咽了口唾液,“郡主也知道,我们几个衙门挨得近,下面的官吏有时会相互串门,交换伙房用饭。
“议论这事的恰巧是将作监的两个衙役。
“下官打听后得知,事情办完有个多月了,他们三个人,前后仅仅也就干了三四日的功夫,赏金就到手了。
“如今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吃的喝的价值不菲,估算了一下,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一个人。”
月棠皱眉:“从前有过这事吗?”
“每年冬月底都会例行修缮房屋,也会根据工程不同给予赏金,但今年如此大额的赏赐却从未有过。
“而且奇怪的是,”徐鹤咽了口唾液,“今年修缮房屋的时间也提前了差不多一个月。”
月棠把核桃放下来。“这三个人得了赏金的事,知道的人多吗?”
“极少!衙门里的人估计也是最近才听到风声,而那三个人守口如瓶,始终不承认。”
月棠眸光锐利:“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徐鹤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都在这儿!下官猜到郡主或许会问,都写上了!”
兰琴接过来呈给月棠。
纸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人名和三个住址,以及他们在将作监所属的衙司。
朕的隐患
将作监今年提前修缮房屋原先并没有传到月棠耳里,但这个时间恰恰好对应在了月棠回府不久。
也可以说正好是月渊出现后又消失的那段时间。
月渊如果已在皇宫,那么皇帝不想杀他就要掩人耳目。
可宫里人多嘴杂,还有沈太后的人从旁虎视眈眈,要找个妥善的地方安置,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让将作监的人以修缮房屋的名义出马。
恰恰好,此时又临近年关,调人行事简直可以不着痕迹了!
她折起这张纸,看了会儿徐鹤,又朝侧边帘幔处看了一眼。
此时已露出半边脸来的梅卿咬了咬下唇,便走了出来。
月棠道:“你想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