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所以我们好好说,是,说不了对吧?”
李双玉猛的抬头,他没有想到今天的温锦忱真的就一点面子和台阶都不给,而且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你,猫一般的弧度带着从上而下的侵略。
“温锦忱我也是有脾气的!”
李双玉也不想被压着这样受气,站起身朝着温锦忱加重自己的语气,脖颈的青筋都出来了。
脾气,然后呢,三番五次挑战人的底线,
得意忘形,
不知好歹,
得寸进尺?
温锦忱也缓缓站起来,一只手拉过李双玉的另一只手,力气很大,没有拉扯的余地。
李双玉心剧烈跳动,血液流动都在加快,另一只手拍打着那只有力的手臂,无动于衷。
脚跟着拖动往书房里面走,推开门居然还有一个小房间。
进去
李双玉脸色一白,眼睛顿时失去光泽。
墙上的东西摆放整齐。
“温锦忱,你特么干嘛!这特么都是什么!你是神经病啊!”
情绪终于在被温锦忱将他拉到那边时崩溃,害怕的喊出声。
温锦忱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的弯起眼眸:“好好管教你啊,小玉,既然不能好好听话,我们就换一个方式,你能听懂的方式。”
脚腕被冰冷缠绕,双手不知何时被束紧,恐惧在一点点从脚底侵蚀着全身。
温锦忱看见他眼眸泛红,一时间呆愣没有反应的模样,觉得又像一只兔子,一只即将被……抓住的兔子。
“温锦忱……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温锦忱置若罔闻的站起身挑选起来,手指落在其中一个上面,李双玉的心狠狠颤动一下。
这种死亡的气息,被掌控的窒息,太让人压抑,眼泪混杂急促的呼吸开始心率飙升。
“小玉,听话。”
早上天气阴雨连绵,伴随着大风打在窗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丽姨摆好早餐见吃饭积极的李双玉居然没有下来,看着温锦忱不放心的开口:“先生,李先生不下来吃饭吗?”
温锦忱拿过咖啡喝了两口,眸子没有太多情绪,语气温和:“我等会送上去,他昨天和朋友玩的太晚,现在还在赖床。”
丽姨点点头,现在的小孩确实爱玩,只是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在她的眼中,李双玉是温锦忱的新伴侣,只是和以往的都不太同,先生会对他更有不一样的情绪,就像是很强的照顾欲。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温锦忱端着一杯牛奶和一份燕麦粥上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被窝的人瑟缩了一下,然后没有动静,假装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