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等着吃你。”
许栖时:“”
话糙理也糙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许栖时答应了。
班级第一从未有过如此配合的时候,他在俞罕怀中扬头,双手攥住俞罕的衣襟,用这个动作吊起自己解放俞罕的双手,任由对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
“别太久,别太用力。”许栖时只有这一个要求。
那俞罕怎么能辜负呢?
班级第二如打了鸡血般一跃而起,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跳水运动员在床上运动呢,只是他好像把“别太久,别太用力”听成了“久,用力。”
俞罕心说怎么还有这种要求,但正合他意,磨拳擦痒的下去了。
“啊!不是,俞罕你”
“你说的久,用力。”俞罕亲吻道,用狂热的爱意堵住了班级第一的呼喊,“我满足你。”
许栖时当场要骂出来,粗口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俞罕狠狠一动,那句粗口在空气中音调拐了18个弯,变成了:
“我爱你——”
“——麻痹!”
鉴于2个多小时前本酒店不知为何被警察拜访,又不知为何有一个人高马大的毛头小子对本5星级酒店发布了“友善”的收购申请。
但本酒店实在不想去卖土豆,你知道现在狼牙土豆竞争市场有多大吗!
于是酒店前台怀着忐忑的心情,去401查房。
“轻轻点!——啊。”
“我的妈呀。”里面凄惨的呻吟透过门缝传来,为了保住这个耍手机的工作不想变成土豆炸工的前台此刻正义感昂然,正思考着进去后发表什么正义言论时,被爹妈逮过一次的俞罕和她心有灵犀。
“给老子滚——!再敢打扰老子,老子把这儿炸了让你们种土豆!”
前台:“”
你咋老是跟土豆过意不去呢!
等门外的动静的停了,床上,俞罕抱着许栖时滚了个圈儿。
“后悔了?谁来找你了?”
许栖时窝在他怀里,实话实说:“季季礼安,哎!俞罕我那儿疼。”
“疼是正常的,宝贝。”俞罕心想我那么大,你不疼我都想带你去看医生了,这下好了,医院逃过了被贬去卖土豆的命运,班级第二蹭着许栖时耳朵昵声道:
“那我住这里了。”
许栖时在臂弯中:“嗯?”
“我不是你男朋友,因为你还没承认我,哎哟我觉得我好可怜哦,隔壁班那龟儿子都把李渺清追到了,在班群撒糖呢,只有我还是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