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时说:“我搬出去还有一个原因,你把许多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但你这是什么房子,我们是什么身份?”
他喃喃道:“我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不然我会欠你很多个人情,也会让其他人造成误解。”
“造成什么误解?”俞罕问。
他们还保持着许栖时双手抵在俞罕胸前的姿势,只不过俞罕心机的向前一步,将许栖时牢牢卡在自己身边,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温和的灯光下,许栖时的一鼻一眼,一唇一眉,都如同鎏金画面一般刻入自己心中。
“误解我们的关系。”许栖时一字一句道,态度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你的婚房,而我只是你的同学,朋友,我没资格住这儿。”
俞罕抽搐嘴角,似乎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半晌后不屑道:“是你不给我关系的,宝贝。”
“少在这种时刻叫我宝贝。”许栖时挣扎着想后退,然而他退一步,俞罕进2步,就这么纠缠着从厨房走进客厅,直到许栖时的后腰“咚”的一声抵在沙发后背上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又一触即发,仿佛有什么暧昧因子和火药混合在空气中。
俞罕如狼似虎的盯着他,而许栖时深吸了口气,尽可能冷静回视。
“那好。”俞罕突然猛的抓住许栖时的双手,将他死死顶在沙发上,“是不是我们成为情侣关系,你就不搬出去了?”
许栖时默不作声,情绪复杂的看着他。
“许栖时,做我男朋友吧。”
俞罕试探性的欺身亲吻,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静候许栖时的答案。
许栖时的回答则是轻轻用手心,接住了那个意料之中的吻。
“俞罕,别闹了。”
“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俞罕气笑了,“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欲擒故纵算什么,你主动让我亲,来我家,见我家长,我们睡过,做过,那我算什么?”
许栖时轻笑,吐出两个杀人诛心的字:“床伴?”
俞罕:“”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说法,说的俗气一点,叫肉票也行。”许栖时淡淡道,“但你冷静一点,俞罕,我们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俞罕久久毫无平静的叹了口气:“这么高级的肉票我可受不起。”
他放开许栖时的双手搂住他的腰,带着无处发泄的情欲和被拒绝的积攒的欲望,一个翻身将许栖时翻倒在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的去解许栖时的衣扣!
“你说你是肉票对吗,那行那让我享受那我享受。”
俞罕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那一刻的他卸下了平时绅士而礼貌的伪装,属于生意人的强硬和攻击性无所遁形,他粗暴的撕烂了许栖时的衣裳,就这么一甩,然后当着他的面,展示了自己的雄性本领。
“你自己说的,这可不怪我。”俞罕道,“许栖时,你放任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临门一脚不承认?”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许栖时被逼到沙发扶手和靠背形成的角落,任凭自己将身体交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