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张泽脸色一变。
他忽然动了动,走过去站在桌前,右手快速迅即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径直朝着桌上自己的卡而去。
然而就在他指尖距离卡面一厘米的片刻,两只纤细的手指抢在他之前落下,一把按住了卡片!
秦张泽的手指悬在空中,呆然看向许栖时。
班级总积分第二还维持着这个有点倨傲的动作,只见许栖时一手压住卡片,借力撑起自己,一手揣在裤兜,腰胯微扭,身体微倾,姿态随意中略带了点狡黠,昂然相望。
“季礼安带出来的人都这么莽撞吗?他明明也不是那个风格的人啊。”
秦张泽:“你打不死我的,许栖时,这里锁了门,外面的人进不来,你只有一张我的卡,哪怕把你手中的废卡全部加上,也打不死我!”
“哦是吗?”
“当然,许栖时,你知道你这是在为我消耗卡吗,哈哈哈哈哈,我还要谢谢你呢,我可以吸你的血,许栖时,我可以吸你的”
话音未落铛——!的一声,许栖时拿起轻放在桌面上的卡拍在秦张泽面前,秦张泽嘴唇开合说不出话,半晌整个房间回荡着牙齿上下碰撞的咔咔音。
“你策划了个围剿我的计划,然后把自己玩死了。”许栖时嘲讽道,“奉劝你没实力就别站在我的对立面,秦张泽。”
“呵,我没实力?”秦张泽镇定一笑,从他颤抖拍在桌面上的手可以看出,那份镇定是强装的。
“我,我攻击许栖时!”他拍下那张唯一的许栖时姓名卡,厉声喝道,“我使用,使用达尔文卡循环之轮!”
“我使用达尔文卡荆棘,攻击秦张泽。”
两个声音重叠响起,没有人知道在只有2人的房间,2个都只有一张对方的姓名卡条件下,使用循环之轮是个什么心境。只见秦张泽大汗淋漓的抬起头,忽然爆发一阵猛笑:
“哈哈哈哈哈。”
他这副样子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了,明明是他自己锁的门,现在被困在这一方空间成为猎物的,却成了他自己。
“我说过你杀不死我的,许栖时,谢谢你帮我消耗掉了一张我的姓名卡。”
四周寂静无声,阳光经过五彩绚烂的玻璃投射,落在地上形成一束束斑斓的光带,它们将这个空间划分为了暗-明-暗-明交错的地带,许栖时和秦张泽各自站在桌子两旁的交界线处,一半晦暗一半刺眼。
好似很多年前在树下颠球的那个少年,手里抱的足球洋溢在阳光下,而自己站在大树的阴影处,悠然回望。
“是吗?”许栖时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张卡,盖在桌上。
秦张泽讥讽道:“再加一张废卡?不够的!许栖时,我打你你扣9滴我加9滴,除非你有什么卡能避免自己承受伤害的同时,还阻止给我加血”
许栖时不动声色的翻开了那张卡:
“我对秦张泽使用达尔文卡——伤害转移。”
献给胜利者的歌
“通报,秦张泽拍下许栖时姓名卡,选择攻击许栖时。许栖时使用伤害转移,将伤害转移给秦张泽!转移成功!秦张泽扣9滴血,现拥有4滴!许栖时增加9滴血,现拥有18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