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压着实在难受,于是他侧过身蓄力,一脚把俞罕踹了出去!
俞罕是在嘭地一声自由坠体中醒的。
醒之前,他梦中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他们在夜里嚎叫,追求传说中,隐秘而神秘的王虎;
醒之后,他是一头雾水被兴师问罪的罪魁祸首,自己怎么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不知道,
而心心念念的王虎,为何在床上扭曲的直不起腰也不知道。
好懵逼啊!
我不是应该抱着许栖时卿卿我我琴瑟和鸣的吗?!
但他的身体行动速度还是快过了神经反应速度,俞罕几乎是睁开眼的瞬间爬起来,去扶床上的许栖时。
许栖时:“滚开!”
俞罕:(委屈)
许栖时简短描述了一下早上俞罕罪大恶极的罪过,自己撑着腰靠在了床头垫上。
你很难能见到许栖时如此气呼呼的时候,不是纯粹的生气,甚至皱会儿眉头会突然被自己气笑。
不知道他在恼自己放俞罕进来这个愚蠢的决策,还是在气俞罕如此粗心大意不小心,总之从俞罕的视角望过去,许栖时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手和小脑袋指指点点
嗯,老虎也是猫!
“好,我错了嘛。”等许栖时数落完,俞罕赔笑道,“我说过你什么,许栖时,你太过善良,会在这上面栽跟头的。”
俞罕从椅子上拿起许栖时的制服:
“看,你是不是栽在了我身上?”
许栖时:“”
窗帘拉开,下午的太阳耀眼又炽热,许栖时皱起了眼睛,望着笑的邪恶的狼一步步逼近。
“你还想做什么?”
俞罕停住脚步,颇有觉悟的品味了这句话良久,突然沉吟道:
“你怎么老是对我有这种防备啊,是不是很期待我对你这样做?”
许栖时缩成一团,翻了个白眼。
他这副样子十足可爱又可恨,烧的俞罕心里毛躁躁的。
“好了,穿衣服啦,第三轮要开始了。”
俞罕拿起许栖时的制服,解开制服纽扣,许栖时和俞罕在那一刻对望,彼此都在01秒内读出了对方的企图!
“滚蛋!我自己穿!”
“过来,别想跑!”
最终许栖时倔强的拍开了俞罕的手,结果由于腰疼的要断掉般一下瘫倒在床上,还是俞罕手忙脚乱帮他套上衣服,临行前还检查了一遍制服上的金色流苏有没有挂好。
他们走出房间,混入一起下楼的人流,来到灯光璀璨的大厅。
等人齐的过程是自由的,可以随意交谈,休息。
俞罕挤过一中午不见,如隔三秋热烈寒暄的人群,敲了敲畅聊室a的门。
“请进。”一个声音说道,在看见来人后语气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