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不近,沙发到圆桌需要走3-4步路,在这种难以言喻的距离里彼此对视,许栖时撅了撅嘴:
“那是我不舒服,谁那么看你了?”
俞罕岔开的双腿顿时闭拢:“我还以为,你真对我有不舍之情呢,哎呀,原来真是错付了。”
许栖时捶了捶后背,没忍住笑出来:
“错付什么?真要杀你你委屈,不杀你你又污蔑我没感情。”
“你这人就是欠社会收拾,教训。不知道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许栖时突然收好卡片,走过来,俞罕连忙让出位置,往角落里挤。
谁知许栖时一脸忧郁的望着他,俞罕抬头:“”
“我想坐里面。”
俞罕:“啊?里面不会很挤吗?”
“角落靠着舒服。”
俞罕嘴一勾。
他立马张开手臂,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一样舒服。”
许栖时迟疑片刻,没有动作。
金牌推销俞罕再次上线:“那反正角落被我坐了,先来后到。”
许栖时目光一转,落到沙发另一个角落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许栖时准备动脚时,俞罕一个蹬地,沿着畅聊室f柔软舒适的沙发一划,嘿!地一声挪到了另一个角落里!
俞罕:“这个角落早就名角有主了。”
许栖时:“”
没办法,最终许栖时在中间坐下,俞罕得意伸出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肢,接触的片刻便浑然一惊。
许栖时的腰略微比巴掌宽一点,然而那么纤细的腰肢,骨头却那么凸出锋利。
俞罕不是医生,但仅从生物专业需要了解的人体知识来看,许栖时的腰伤得厉害——外伤不说,大大小小的伤口触感清晰,内伤后腰位置凹陷进去,腰椎骨头压迫神经。
难怪他刚刚会以那样的表情望着我,大概是真的难受吧。
在俞罕轻柔又稍微有点专业的按摩同时,许栖时坐直身体,从一堆卡片中挑出了俞罕的姓名卡,摆在茶几上。
俞罕瞟一眼,立即懂了,忍俊不禁突然发力将许栖时拉入怀中,蜷缩在沙发上,欣喜道:
“你两面骗啊,宝贝。”
“不然我哪儿来的卡可以打你呀。”许栖时也不恼,就这么顺势依偎在俞罕身前,一张张数着卡片。
数着数着,班级总积分第二皱眉道:
“下去一点。”
“怎么了?”
“你左肩下去一点,我靠着不舒服。”
班级总积分第一内心怒吼你把我当按摩机器人了吗?!人按摩机器人还要扫码付款才运行呢!身体上左肩一沉,捏住许栖时的肩往里拢了拢:
“现在呢?”
“勉强可以。”
他们在聊击杀季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