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季礼安嘶吼着,眼底满是困兽般的疯狂与绝望,“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都别想要!”
“许栖时!”
俞罕目眦欲裂,他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却被身旁的警察死死拦住。
冰冷的枪管紧紧贴着许栖时的皮肤,季礼安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喷洒在许栖时的耳畔。
“许闻……你还真是好样的啊。”季礼安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被自己最完美作品反噬的癫狂,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亏我还误以为你是季家最后的希望,哈哈哈哈哈,难怪父亲说,‘衷心的笨蛋好过聪明的叛徒’!”
“我悟了!我悟了——”
许栖时太阳穴传来一阵冰凉,此刻他却异常平静。
也不是没有想过死。
但只要你能去死!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永远阳光开朗此刻却欲哭无泪俞罕。
他看着远处盘旋着明显不属于警方的直升机。
在这个充满汽油味和硝烟味的机场大厅里,他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寒冷的冬夜里,某人笨拙地为他点燃的烟花。
“我早就不叫许闻了。”
许栖时微微扬起下颌,即便喉咙被勒得发紧,他那双漂亮的黑眸中,依然透着一股藐视一切的傲然。
他没有看季礼安,而是直直地望向俞罕的眼睛,用一种轻到只有季礼安能听见,却又坚定得如同誓言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许栖时。”
“而俞罕,才是我的家人。”
大结局:愿你所行皆如愿
“我早就不叫许闻了。”
“我叫许栖时。”
在这生死攸关的机场大厅,面对抵在太阳穴上的冰冷枪口,许栖时的声音不大,却坚定得一去不返。
他微微扬起下颌,目光越过季礼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脸颊,直直地落在了不远处怒目这边的俞罕身上。
“而俞罕……”
许栖时看着俞罕,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在此刻竟泛起了一抹恍若温柔的涟漪,
“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进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季礼安所有的理智。
他最完美的艺术品,他一手雕琢的女王蜂,竟然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富二代,不仅否定了他赋予的名字,还把那个富二代称之为家人!
这种被自己最得意的造物当面背叛和羞辱的愤怒,彻底摧毁了季礼安那层伪善而优雅的面具。
“家人?好啊,那我就送你们一家人去地狱团聚!”
季礼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那只勒住许栖时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内炸响,巨大的回声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