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罕点燃了好几箱烟花。
烂漫的烟火一个接一个奔向天空,俞罕起身收起打火机,就这么自然的走了过来,一手搂住许栖时,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嘭!哗!咔!
烟花爆开,雪花飘落,屋内的电视传来春晚歌曲激昂的声音。
“许个愿吧。”俞罕对许栖时说。
许栖时双手合一,微微点头,像是倒回了21年的时光,对过去和现在的自己虔诚道:
“求佛祖保佑。”
“保佑我和你。”
那一刻清波市20年不遇的大雪飘落,和烟花争奇斗艳,二人在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双双回去窝在暖烘烘的客厅,看春晚去了。
“怎么评价你老公的放烟花水平。”
回屋俞罕着急孔雀开屏道,许栖时正皱着眉头看着节目,闻言头也不抬道:
“超乎想象!”
俞罕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不烦许栖时了好好陪他看春晚,突然品出了这句话中怪异的一点:
“是好的超乎想象还是差的超乎想象。”
他的脑袋凑了过来了,不管不顾的挤在许栖时眼前,许栖时一路偏头连个电视画面的影子都看不到。
“哎——你看过春晚吗?”他轻柔的用手掌顶开俞罕的脑袋,
俞罕一转头,面对奇形怪状的机器人表演欣赏无能:“实不相瞒,小时候被我父母抓来看过,说什么不看春晚不算过年,我发誓许栖时,那绝对是我睡眠质量最好的一天了。”
许栖时赞同:“确实是差的超乎想象。”
“你放烟花的技术就和春晚一样。”
俞罕刚咧开的嘴角顿时僵住:“你说什么——”
扑通一声,他在沙发扑倒许栖时,因为暖气的缘故两个人在家中都穿的很少,俞罕不断顶撞摩擦许栖时。
“我看你是想体验我超乎想象的床上技术了吧?”
许栖时笑着轻轻用脚尖点开他:“滚一边去,再发疯我罚你一个人看完整个春晚。”
俞罕不说话了,半秒后乖乖坐在许栖时旁边。
“这么难看的玩意儿是怎么说服资本花几个亿去拍的啊?”俞少不明白。
“谁知道呢?”许栖时说,就着俞罕的手吃了个砂糖桔,“可能观看春晚贡献收视率的我们都有责任”
“全国观众和我们一起倒数,三,二,一”
“新年快乐!”
12点整,罕爸罕妈和亲戚麻将酣战正畅快,表弟的游戏正连跪第5把,客厅里电视上的春晚画面正慷慨激昂,而俞罕习惯性将手垫在许栖时腰下,两个人熟熟睡去。
要不怎么说春晚是每家每户失眠的必备良药呢!
按照习俗这一晚要熬夜的,于是俞家灯火通明,誓死激战到黎明。
睡到凌晨许栖时迷迷糊糊醒了,头颅受伤后他总是睡不安稳,有时以为自己醒着却熟睡,有时会在半夜惊醒。
看见自己靠在沉睡的俞罕身上,许栖时困意突袭,正准备睡时,突然听到俞罕咕噜道:
“你们给我等着!”
“都想呵呵,看我失去学历的笑话是吧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