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爸,快去睡吧,你一个下来我妈怎么办?”
他推推搡搡的哄着父亲离开,罕父假意答应:“确实,下来的是有点久了。”
实则突然回头杀了一个回马枪!
只见年近50的罕父马步一扎,弯腰躲过了儿子殷勤的送客,回头一望,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上的许栖时脸颊白里透着红,整个人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着,只要看上一眼,像罕父这样的有经验者就会知道,这是过度透支后的表现!
“你你你”罕父刹那间说不出话,直接一拉摆脱了小兔崽子的纠缠,径直走到床前,许栖时薄如蝉翼的眼脸上血管清晰可见,呼吸的起伏轻微到不可见!
房间陷入了沉默,二楼一片死寂,
俞罕站在那里,表情有种释然的觉悟,好像在说: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你是要被抓的啊——!儿子!”
良久后罕父痛心疾首道,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再给俞罕八个!“我从小到大怎么教你的!你他妈给老子过来。”
“他是你同学是不,明天就要过年了,这个时刻你这样乱搞是想干什么?去警局吃年夜饭啊。”
“不不不,爸,你误会了”
“我误会个锤子!你爸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个表现绝对是!”
“不,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爸。”
罕父暴起:“给老子闭嘴!你妈就经常被我弄成这样!我能不知道吗?!”
俞罕:“”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但你妈和我什么关系,你和他什么关系,这能相提并论吗?”罕父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许栖时,摇摇头,“怎么给人弄成这样了?”
俞罕不语,只似笑非笑的望着父亲。
与此同时,二楼主卧。
罕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该死的老俞不是说去接一个商业电话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今天可不比其他时候,来的朋友亲戚都住在了俞家这栋拥有16个房间的大别墅,其中谁家的漂亮侄女啊,美丽女经理啊都住在这里。
那万一不会是!
不行。
这个念头让罕妈一下子坐起来,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深夜的别墅笼罩在黑暗中,如一尊沉默的雕像,因此俞罕房间的亮光格外碍眼。
不会是自家儿子带了某个漂亮妹妹吧?
罕妈的本意只是想去俞罕房间,提醒一下儿子要劳逸结合,别学你爸一发入魂,结果一开门,人都傻了!
“老俞你这个榔头——”
只见看着最低亮度的室内,罕父一脸严肃正经的掀开了被子,许栖时身上被糟蹋的惨状一览无余,而俞罕站在远方,一身正气的指责他爸道:
“你干什么?”
罕妈理所当然的把这件事和站的最近的罕爸结合了起来。
“老俞”她悲伤道,“我和你相爱几十年了,儿子都20多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喜欢男的!”
罕父:“???”
那一刻罕爸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罕妈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捉奸成功的苦情戏中,而该死的逆子俞罕十分不客气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