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借给他的血借给了你——??!!”
林恒爆发震天山吼,一楼大厅和乌浩聊事情的许栖时不知怎么,突然打了喷嚏。
“你没事吧?”乌浩问。
“没事。”许栖时的身体自己清楚,难道做过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
那肯定没有,林恒绝对不可能发现“阿嚏!”
许栖时:“”
二楼新开放的畅聊室e内,聊天紧迫性在几秒内上升了一百个点!
林恒怎么说都不肯答应俞罕的提议了,嘴上嘀嘀咕咕道:“这是我的血,我的血啊!我借给他想着他还不还都没关系,他借出去也行吧,怎么偏偏,偏偏借给了你——!”
林恒盯着俞罕想笑但不敢笑,但不好意思兄弟实在有点憋不住的样子火上心头:
“没得谈!免谈!”
“你说你这人谈生意怎么那么上脾气呢?这样是不能继承好你家公司的,知道吗?”俞罕简直无话可说。
他怎么知道许栖时是空手套白狼啊!
关键是,他他妈的还遇到了被套的这条白狼。
看着林恒差点哭出来梨花带雨的样子,俞罕心想许栖时心可真够狠的,连陪伴5年的林恒都骗。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才骗了青梅竹马10多年的栾策文吗,俞罕心里舒服了。
我们俩骗子可谓是天生一对啊!
“我本来也不是按继承人培养的。”林恒生气的啃着苹果,只是不知道,这次的苹果怎么越啃越苦呢?“和你们这些从小就生活在自己家里,精英教育的少爷不一样!”
俞罕眼皮一眨,发现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生活在自己家里?你从小在别人家生活吗?”
他这时过分的敏锐让林恒震惊,毕竟在林恒的记忆里,俞罕还是那个和他争论“世上到底有没有漂亮的男人”,争论到嗓子哑了的年轻人。
“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林恒不屑道:“要不是许栖时,我现在还没回到家呢。”
“所以你和许栖时的感情那么好啊。”俞罕春风不动,眉目明亮,“想起那次在医院里,他宁愿把为他付款的我赶出来也要留下你,唉,真是羡慕你们啊。”
林恒怔住了。
俞罕这么夸赞他和许栖时的关系,他本应感到开心的。但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林恒后背不由得渗出一点冷汗。
果不其然,俞罕换了个姿势看他,问:
“那你和许栖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们认识了5年?还是更久的时间?”
林恒警惕的打量着他,刚想闭口不谈时,就听到班级总积分第一感慨道:
“难怪我在他心中比不上你,不说5年时间了,我连5个月都没陪到!这学期过了多久了?也才四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