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罕:“我不质疑了,绝对权威。”
讲台上,黄老师咳了几声:“我只公布前10名,具体的分数和排名打印出来贴在后面了,很多同学说黄老师,我们这不是高中的考试方式吗?我想说同学们,你们是尖子班,一是要适应这种方式,二是往后看看呢?”
班级寂静无声,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好戏还没开场就落幕。
几秒后,这份沉默爆发为心照不宣的好奇:
“那个休学生呢?”
“好像是叫什么许栖时来着,不是吧,上次第一这次连前10都没进?”
“我就说俞罕才是最厉害的吧,你觉得一次第一比连续两次第一强吗?”
“”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几十双眼睛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最后排的俞罕身上
——虽然不知为什么,老师同学默认最后排是差生的座位,但俞罕就爱坐,
据他说是这样打瞌睡方便。反正他不学也能考第一。
俞罕当着几十双泰山压顶目光的面,手指依次一旋,握拳收在胸前,“耶”了一声,脸上洋溢着最原始的开心:
“乌浩,老秦,怎么样,我就说许栖时那种扫一眼题就提笔的做法不行吧?他以为他是高考状元吗,不用思考就可以做题!这可是超标题啊!”
同学们:我现在相信他俩水火不容了。
“打倒黄帝主义”班群里,许栖时的申请刚刚通过。
庶民a:看来俞罕真的很气许栖时抢了他的第一。
平民e:你这话说的,谁不气?
小姐a:我上次有人脉告诉我俞罕进许栖时的寝室去了一次,不会是气不过去打人家了吧。
太监f:绝对的,你看俞罕高兴的样儿,而且许栖时考试时状态很不好,鼻尖都是红的,还一直捂着胸口,我猜没打赢。
皇子b:你们觉得为什么新任第一这次连前10都没进?诶,话说没人发现今天这课他都没来吗?
咻!课堂的低头族整齐划一抬起脑袋,同频率左右乱晃。
许栖时还真没在教室里。
“现在插播一条通知。现在插播一条通知。”
同一时刻,广播响起:“生物遗传学-尖子班-学号506030107-许栖时,因在昨日crispr基因编辑应用考试中发现携带违规电子产品作弊,经过调查情况属实,给予严重记过,取消本次考试成绩!”
“再通知一遍,生物遗传学”
同学们纷纷望向黄老师,俞罕的笑一下僵在脸上了。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许栖时作弊,他应该笑的更开心才对啊——不仅可以说明硬实力他是比不上自己的,还可以引导舆论上一次他说不定也是作弊得来的。
但俞罕就是感觉一阵诡异,因为全程在身后的俞罕不像其他同学根本做不完题,他有足够时间观察许栖时,从头到尾,他没有发现任何作弊现象啊。
下课铃响。
“原来你真的可以?俞罕,是我看错你了,看来那个休学生真是昙花一现。”一下课俞罕的座位就被团团围住,倒不是因为俞罕人气高来恭喜,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李渺清站在下一排椅子前,双手抱臂:“牛逼,诶,班群里说是你上次打了许栖时是不是真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谣言是你传出去的。小姐a。”俞罕一笑,“称号升的那么快,天天在群里发言的只有你,小心我告你私闯男寝!”
小姐a对威胁置若罔闻:“我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马,你们宿舍楼追我的二三四楼都有分布,诶诶诶,我说错了吗?要不你告诉我真相?”
“真相就是——”俞罕收拾着东西,恍然一抬眉:“您闭嘴就行了。”
送走了李渺清董格于又来了,不过他还好打发,诚心诚意地恭喜了俞罕几句。
栾策文经过时故意一撞俞罕的书包,气的俞罕直接抓住他的衣襟暴起。
“你是不是真打人家了。”栾策文按兵不动。
“我倒觉得是你那次去食堂不怀好心。”俞罕咬着牙道:“别让我发现你对他做了什么。”
俞罕松开衣襟放他走,只见栾策文离开时挑衅道:“富公哦,装的那么大度,其实内心要开花了吧。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破绽的。”
等所有人离去,留下一个人的安静。俞罕坐在座位上看着桌上唯一一支没收进书包的中性笔发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你知道你迫切地需要这个第一,去追赶积分,去证明自己。又无数次觉得不该是这种方式——那个新任第一自我放弃。
想着想着,突然肩上来了一遭,乌浩和秦张泽突然折回蹦起来压在他的肩,语气兴奋热烈:
“恭喜好兄弟俞罕重夺第一!牛逼,兄弟,在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最强的,那个什么破许栖时只是个弟弟~,走吧,给你定好庆功宴了。”
俞罕回头一望,笑了:“走!”
“还有什么叫破许栖时?!想遭揍了?还有你刚刚说他什么?只是个弟弟?人家我们哥哥!哥哥!再敢乱叫明天班群就挂热搜:我打你。”
满分??
勇夺头筹饭店,晚波大学旁最引大学生注意的一家小店——菜品不错,价格实惠,店名寓意好,最重要的是,店长允许他们吵到凌晨!
三兄弟摇摇晃晃地走进小店,乌浩自作主张地点了招牌烤羊肋骨和大切牛肉块,满上三杯冰镇可乐,说是要给俞罕庆祝。
“来来来,客气什么,俞罕,没有你借我作业抄我早就挂科了,今天是个大喜日子,本来想请你和老秦喝一杯你看你,不喝,那就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