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奎:“不换……”
凉夏:“……”真倔!
“多谢杨姑娘,告辞!”高大奎说着挺直腰杆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拱手:“哦,差点忘了,杨姑娘,青青姑娘,这第二件事是五日后,孩子满月礼,还请赏脸光临寒舍喝杯水酒”
凉夏:“好”
高大奎转身离开了杨府。
今日没病人,凉夏带着三人查房后就教三人如何使用仪器,如何从仪器上的数据分析病人的情况。
三人都认真的听着,还用毛笔记本子上。
凉夏傍晚回来时,见高大奎梗着脖子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口的大树下。
凉夏一看,布庄的老董站在门口看着呢,她过去问:“高大哥这是怎么了?”
老董笑着道:“被他娘子骂了,说什么时候同意改名字再进屋”
凉夏心里闪过一丝内疚,她走到大树下道:“高大哥,还是给孩子换个名字吧!”
“不换,就叫高压郭”高大奎倔的跟头驴一样。
凉夏实在没辙了,只能暗骂自己起的馊名字。
夜里,凉夏到门口一看,高大奎还跟雕塑般站在大树下。
她回到自己房,猜测到这个名字会不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帝无情过来搂着她道:“想那么多有何用,你不过是提议了一个名字,用不用这个名字还是高大奎自己说了算,你这样自责我可是会心疼的”
“乖,笑一个!”帝无情捏着她的半边脸颊逗她。
凉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帝无情忍俊不禁的打趣:“真丑!”
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喟叹:“这么丑,我怎么就如此稀罕你呢!”
凉夏圈着他的腰,靠在他宽阔的肩头,两人静静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心爱的女人在怀,帝无情的心止不住的荡漾,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暗哑:“夏儿,……要拔萝卜”
不知他是从那学来的荤词。
“嗯?”凉夏抬头,见他双眸炽热的闪着又浪又野的邪光,不禁心一颤,下一秒就被他按住后脑勺激吻起来……
她哪里知道,他白日里就盼着天黑,她如藤蔓般紧紧攀住他,缠绕着他,随着他一道在情海里遨游徜徉……
经过一次次的调教,原本青涩的女人像是熟透的果子一般,只要咬破个口子就能尝到甜腻的滋味。
尤其这果子经过他的日日浇灌,如水蜜桃般芬芳诱人,味道也格外的甜。
深夜,“轰隆隆……”一声惊雷,紧接着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高娘子急忙走到窗前,见大树下高大奎如落汤鸡般瑟瑟发抖,马上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高娘子喊:“改了名字就让你进屋!”
高大奎喊:“不改,冻死也不改!你快去守着娃娃,别让娃娃被雷惊了”
高娘子看着外面的暴雨终于让步了:“算了,不改就不改吧,快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