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刚醒来,身体很虚弱。
“文伯,你认识我?”凉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笑问。
“你是平州十两银子买马车的姑娘”文伯一字一顿的缓缓吐词,显得尤为费劲。
“噢,你是卖马车的老伯?”凉夏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他有些面熟。
阿福感叹:“杨姑娘,原来你跟家父早就相识”
凉夏给文伯做了一番检查道:“嗯,文伯,你好好休养,等休养好了咱们再聊”
文伯闭上双眼点了点头,也在暗自感叹缘分的奇妙。
凉夏出了房间,阿福跟了出来。
凉夏道:“既然文伯醒了,我建议你将文伯送到医馆去住”
“那里有婆子专门准备适合病人的膳食,还有小厮和婆子帮你照顾文伯,有利于文伯的恢复”
杨府里住的是孩子们和青青,青青是绝对不可能帮阿福照顾文伯的。
孩子们虽然能帮忙照顾,但到底是年幼,不会照顾的那么仔细。
“好”
凉夏:“至于你,住这里或者住医馆去都行。”
“好”阿福黑纱下的眼睛感激的看着凉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阿福将文伯送到来了医馆妥善安置,自己还是住在了杨府,因为他大清早要教孩子们练功,杨府也需要他来保护。
他只得每天医馆和杨府两边跑。
就这样,如雷跟文伯成了一个病室的病友。
下午,两辆马车急刹车的停到了杨氏医馆的门口。
“杨神医,救命啊……”一声声大呼传进医馆。
又不是只宠我一人
凉夏和莫春秋走出去一看,一个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被三个护卫从马车上被抬了下来。
血从马车里往下滴。
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了几个女人,女人们围着男人七嘴八舌的喊“夫君,你怎么样?”
“老爷,你可别吓庭儿”
“老爷,你千万要挺住啊!妾身不能没有你啊”
男人不停的舔着嘴角,嘴里喃喃:“水……水……”
“快拿水,夫君说要喝水”一衣着华贵的女人叫嚷着,看她的衣着打扮和架势她应该是正室。
“呃呃”一丫鬟赶紧去拿水。
凉夏急忙一声呵斥:“不能喝水,失血过多不能喝水,赶紧送手术室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