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或是捏捏她们的小手,或是将手伸到后面摸一把她们的翘臀,引得女子们娇声嗔怪:“老爷!讨厌!”
而陆老爷自是得意又猥琐的笑,似乎将屋里的产妇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位管家模样的灰衣男人和几个婆子站在陆老爷身后不远处,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何姨娘痛苦又压抑的呻吟声。
见到凉夏与莫春秋两人进来,陆老爷起身拱手笑迎着:“哎呀,杨神医,小妇就辛苦您了”
“陆老爷客气了”凉夏回了一个礼提着出诊箱往屋里走,莫春秋跟在后头,陆老爷忙喊道:“哎,那位跟班的老头,小妇的屋你一个男人不能进”
跟班的老头?想他紫云大陆鼎鼎大名的蝶谷医圣今日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唉!
莫春秋只能挫败的停住了脚步,满眼不甘心的看着凉夏进了屋。
屋里并无接生婆,只有两个婆子站在一边爱莫能助的看着产妇在呻吟。
床上的产妇脸色惨白极力忍受着痛苦,双手屈弓紧抓着床单,连头发都被汗湿了。
你想当葛朗台?
凉夏放下出诊箱,伸手放在产妇肚子上,瞬间脑海里出现了产妇的b超影像,然后给她做了个体检,结果证明这产妇完全能顺产出孩子。
凉夏不禁问:“你自己能生出来,为什么还要剖腹取娃呢?”
产妇悲凉的道:“老爷说要剖,那就剖吧!”
凉夏听着很是心酸,她转身出了屋问陆老爷:“陆老爷,你家姨娘能顺产能生,为什么还要剖腹取娃?剖腹取娃产妇身体恢复的慢,而且三年内不能再生孩子!”
“三年内不能再生孩子?陆某早已子嗣成群,她能不能生又有何干系呢?而且我陆某妻妾众多,享尽齐人之福,她不能生有的是人能生!”陆老爷不以为然的道。
“是吧?你能不能生?”还轻佻的捏了捏旁边女人的腰。
“哎呀!老爷,你坏死了!”那女人娇笑着轻拍了下陆老爷的手。
陆老爷油腻又猥琐的笑了!
凉夏谴责的看着陆老爷:“陆老爷,你知道剖腹产妇会有多痛吗?产妇的身体会有多亏损吗?她是你的枕边人,你就没有一丝心疼?”
陆老爷起身不高兴的辩解道:“诶,杨神医,哪有女人生孩子不疼的?她自己也愿意剖腹的,再说过些日子不就休养好了吗?”
语气里还颇有些怪凉夏多管闲事的意味。
凉夏眼神愤怒的看着眼前薄情寡义的臭男人,敢情痛的不是他是吧?
陆老爷又补上了一句:“杨神医,你就剖吧,钱不会少你的!”
这是把她杨凉夏当成了那种为了钱不顾别人死活的人了?
凉夏虽然很生气但也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她走进屋又问产妇:“你是真的要剖?还是他逼你的,挨一刀很痛的而且三年内不能再生,要是他逼你的,我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姑娘,剖吧!别问了!”产妇虚弱的道。
自己作践自己怨不得别人!凉夏怒其不争的对两位婆子道:“你们出去吧!别在这影响我操作!”
两婆子听话的退了出去,凉夏从出诊箱里拿出注射器,给产妇注射了麻醉,然后移到了系统手术室。
大概一个时辰后,凉夏将沉睡的产妇放在床上。
凉夏一手提着出诊箱,一手抱着刚剖出来的女婴走出屋外:“恭喜陆老爷,何姨娘生了个漂亮的女娃!”
“杨神医果真医术过人,令人佩服!”陆老爷看都没看女婴一眼,他身后的婆子上前接过了女婴。
凉夏谦虚的道:“陆老爷谬赞了”
陆老爷从袖袋里拿出一两银子,道:“杨神医,辛苦了,这是您的诊费!请笑纳!”
不但没有红包,连诊金也只给一两银子,凉夏脸色骤变:“陆老爷,你这是在寒碜谁呢?”
精明的陆老爷理直气壮的道:“杨神医,昨日你不是也给一妇人剖腹取娃吗?收的不就是一两银子的诊费吗?”
凉夏冷笑道:“呵呵,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非要剖腹取娃,原来是想省接生费啊,找一个接生婆最少得六七十两银子吧!我大老远的来给你家妾室做剖腹产,你就用一两银子打发我?”
陆老爷嘿嘿笑着:“陆某是个生意人,这年头生意不好做,赚钱不易,自然是能节约就节约,再说陆某也没少给你,你剖腹取娃不就是这个价吗?”
凉夏扭头对上他的眼眸,美眸里覆着森冷的寒霜:“我把他当大哥看,我乐意收他一两银子,你管得着吗?不过你啊!五万两黄金,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本姑娘让你好看!”
既然你想当葛朗台,我就偏要狠狠敲你一笔!
“五万两黄金?哈哈……”陆老爷狂笑不止。
“你是在做梦吧?哈哈……”他身后的俩女人和灰衣男人也跟着狂笑起来。
就连凉夏身后的莫春秋也觉得五万两黄金确实有点多,收个一两万差不多了!
唯一觉得不多的就是隐形中的帝无情了,他现在很不高兴,但他知道夏儿自己能处理好。
在他眼中,夏儿要多少都不过分,无论多少,对方要恭恭敬敬的奉上才是。
灰衣男人笑着笑着帮腔指责起凉夏来:“杨神医,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你当他是大哥,你就不能当咱家老爷是大哥吗?你收他一两银子,却要收咱家老爷五万两黄金,你这不是漫天要价吗?”
凉夏将出诊箱塞给身后的莫春秋,指着灰衣男人大骂:“你住嘴,屎壳郎钻花生,你也不是个好仁,你主子寒碜我,我就不能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