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不介意你们姐妹有生不出孩子的隐疾,愿意收了你们姐妹俩,从今后,你们姐妹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到时候可别忘了我黄婆啊!”黄婆笑得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噢,原来隐疾是这个意思啊!凉夏顿时明白了!
白猫闻言阴鸷的盯着黄婆。
黄婆一扭头对上白猫森寒的目光,吓的心一颤,指着白猫道:“杨姑娘,你何时养猫了?你这猫还挺吓人的”
“怎么?我养只猫还得通知你?”凉夏语气不善的怼了她一句,抓住白猫的后颈皮将它搂在怀里,抚摸着它的背,白猫惬意的闭上了眼睛,趴在她怀里。
黄婆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笑:“呵呵,不是那个意思!”
女人过了三十就不值钱了
县老爷清咳一声摆出威严的架势道:“本官不要求你们姐妹俩诞下子嗣,但必须要安分守己,听从主母的吩咐,不得在后院兴风作浪!”
凉夏的脸色冷了下来:“黄婆,你是把我们姐妹的话当耳边风是吧?我们姐妹不嫁人,你是耳聋了吗?”
黄婆尴尬了片刻,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啊!你们两姐妹虽然有些余钱,可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
“何况你们现在又多了四张嘴要吃饭,还多了一只猫,我这是担心你们,帮你们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养着你们啊!”
语气中颇有一副怨凉夏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意味。
有钱有势的县老爷挺直了腰板瞥了凉夏一眼。
凉夏怒极反笑:“哦?这么说,我们姐妹还要感谢你喽?”
黄婆还没听出凉夏话中的意思,还有些得意的挥着手绢笑:“感谢不感谢就看你的心了,咱们都是邻居,跟着县老爷以后吃香喝辣,日子不知有多美,我这年纪都可以做你们的娘了,我还能害你们不成?”
“女人啊!只有有了男人经了人事才能算女人!”黄婆越说越露骨,有路过的女子羞得捂脸离去!
“你的意思是我和青青现在只能算男人?”凉夏嘴角抽了抽,好笑的反问。
围观的邻居哄然大笑,黄婆:“”
“喵喵”你有帝无情这个男人,已经经了人事,成了真正的女人!
瞎叫唤什么?凉夏囧迫的捂住了白猫的三瓣破嘴,心虚的扫了一眼众人,暗自庆幸这些人都听不懂猫语。
黄婆瞬间脸色恢复了如常,继续游说:“杨姑娘,你都二十四了,不是十四,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值钱了。”
凉夏:“呵过了三十岁就不值钱了?那你看起来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吧?那得有多不值钱啊?”
围观的人又哄笑起来,有人大声调侃:“哈哈五十多岁了白送我我都不要!”
老董对凉夏这伶俐的嘴皮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婆尴尬的笑:“别打趣我这老婆子了,花开就要采,不采等花枯萎谢了只能落在地上被脚踩了,趁容颜还未老,县老爷又看上了你们姐妹俩,赶紧抓住机会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哦!”
凉夏:“这等好事不如就让给你黄婆?你去给这县老爷做妾,让你这朵枯谢了的喇叭花再绽放一次?”
县老爷万分嫌弃的瞥了黄婆一眼,黄婆的老脸挂不住,却无言以对。
“都说了不嫁人,为了那点谢媒礼还不死心的劝,长城的城墙要是有你黄婆的脸皮那么厚,十个孟姜女都哭不倒!”
心思被揭穿,黄婆脸色异常难看,但为了那二百两黄金的谢媒礼还是强忍着。
凉夏将视线移向县老爷:“县老爷,咱们姐妹俩不嫁人,你请回吧!”
县老爷扫了她一眼道:“嫁人?连孩子都不能生的女人怎么还能妄想嫁人呢?本官是怜悯你们姐妹,因此才愿意将你们姐妹收房为妾,是妾,本官是纳妾,懂吗?”
语气再三强调是妾,眼里是明晃晃的不屑和趾高气昂,仿佛在嘲笑凉夏没有自知之明。
“妾你个螺旋杆菌!脑神经直通脚后跟的狗官!”凉夏怒火中烧一脚踹翻了县老爷。
县老爷颜面扫地,爬起来凶狠的恐吓了一句:“你是活腻了?敢踹本官?”
凉夏凶狠的扬了扬拳头,县老爷吓得落荒而逃。
“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县老爷也敢打?”黄婆惊骇的指的凉夏。
“皇帝老子来了本姑娘也照打不误,还有你,铁了心要将我们姐妹给卖个好价钱是不?”
黄婆见谢媒礼泡汤了,恼怒的咬牙切齿骂:“不知好歹的死丫头,活该孤寡一辈子!”
凉夏左手叉腰走上前,伸出右手食指嚣张的戳着黄婆的头,戳得黄婆连连后退:“谁不知好歹?我们姐妹不嫁人挖你家祖坟了?我们姐妹孤寡不孤寡,有没有余钱与你有何干系?我上你家借钱借粮了?”
白猫跳到地上,像是怕影响凉夏的发挥。
“冷风吹多了生病,闲事管多了要命,我敬你年长所以才几次三番跟你好声好气的说,你偏当成耳边风”
“倒了瓤的冬瓜一肚子坏水!还死性不改的非要算计上本姑娘姐妹,我这次不揍的你长记性我就不姓杨,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管我杨府的闲事”
凉夏越说越恼火,对准黄婆的脸就是左右开弓,扇得黄婆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瞄……”一边的白猫仿佛在说,好!打的好!
“喵……喵……”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帝无情有钱有权有势?而且帝无情还长得美!
“喵喵……”你要选男人就选帝无情。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