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尽全力的一剑挥下,鲜血飙射,吴素玉的头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
“母亲……”司徒云翔目眦欲裂的吼,试图朝阿福扑过来,却被如风一掌轰飞,一口血喷洒在空中后坠地。
司徒云浪见此情形,脑海里一片空白,忘了躲避如雨的攻击,被如雨一脚踹出了几丈远。
母亲身首异处!弟弟被重伤!司徒云浪嘴角带血的瘫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
“母亲……”司徒云翔趴在地上,张开满是血的嘴哭嚎着往吴素玉的尸首爬去。
阿福走过去提着吴素玉的脑袋和如雨如风大摇大摆往外走,一路畅通无阻。
缥缈宗大门口,司徒天正负手而立,显然在等阿福。
阿福提着吴素玉滴血的人头从他身边过,司徒天正叫住了他:“云飞,现在你仇已报,也该消气了吧,回来吧,为父到时候把宗主位置传给你”
阿福讥讽的看着司徒天正:“司徒宗主,我是个庶子,如何能继承你的宗主之位?”
“这个不重要,只要你愿意回来,为父明日就宣布你为缥缈宗的少宗主”
“呵呵,我不愿意,再说我现在姓文,名唤文阿福,不再是你司徒家的人,我也不稀罕做缥缈宗的少宗主”
司徒天正皱了皱眉头,用了极大耐心劝说:“云飞,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管你姓什么,你骨子里流的都是我司徒家的血,你有什么条件你说,为父会慎重考虑”
司徒天正确实很想留下他,因为如今的他在未来的尊主夫人身边,轻而易举就能让缥缈宗的地位凌驾于皇室之上。
阿福转身死死的盯着他,幽幽的道:“我想要我娘活过来……”
司徒天正:“……”
……
李依兰的墓前,阿福将吴素玉的人头摆上,又摆了些李依兰生前爱吃的果子,爱喝的酒。
然后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边烧纸钱边哀痛的道:“娘,孩儿给你报了仇了,你安息吧……”
“你看,这是吴素玉的人头,那吴斐也死了……”
“娘,双喜有身孕了,你很快有孙儿了,只可惜啊……可惜你看不到,抱不了……”
“娘……孩儿想你了……你回来训斥孩儿一顿也好……”阿福抚摸着墓碑,哭得伤心欲绝。
一边的如风和如雨两糙汉子听得也潸然泪下。
……
事情一了,三人连夜赶回福州,次日天黑才到达福州。
杨府门口,文伯和双喜两人在远远张望着。
远处,马背上的阿福看着那翘首以待的一老一少,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涨满胸腔。
那是离幸福越来越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