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没有正面回答他,怨恨的盯着他:“司徒宗主不分青红皂白,甚至不愿去调查事实真相,光听他人片面之言就草率的将自己的儿子赶出去,午夜时可曾感觉到些许愧疚?”
对于阿福的质问司徒天正哑口无言。
“就算我做了那等事,可我娘做错了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她给你司徒家添了子嗣,你连派人给她收个尸都不肯?”
司徒天正自知理亏,口气缓和的道:“云飞,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既然你没有做出那等事,为父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儿子,你娘的骸骨为父也会让人找回来好好安葬”
“你还是缥缈宗的三公子,只是你如今在尊主夫人身边也该为我们缥缈宗谋划一二”
那日拿药得罪了杨凉夏,却没想到他这个庶子竟然能在杨凉夏身边,而且听说颇得杨凉夏的重视。
这话让阿福听得十分刺耳,好像是说要想回司徒家就必须要在杨凉夏那里为缥缈宗谋好处。
“哈哈……”阿福狂笑起来:“我还是真的小看了司徒宗主脸皮的厚度,现在谁稀罕你缥缈宗三公子的名头?”
他缓缓走近司徒天正,眼眸里充满了恨:“我娘我自会好好安葬,不劳司徒宗主操心,只是难道我娘就这样白死了吗?”
司徒天正心一震,脸色难看心虚的问:“人死不能复生,那你想如何?”
“不瞒司徒宗主,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替母报仇,当初吴素玉指使吴斐埋伏我,幸亏我娘拼死救我才捡回一条命”
提起往日,阿福依旧是满腔愤怒。
“吴斐已经死了,今日你若是将吴素玉交出来,我与司徒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否则司徒宗主你就别怪我血洗司徒家,弑父弑亲……”阿福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司徒天正脸色阴沉,交出吴素玉怕是被江湖人笑话他司徒天正无用护不住妻。
不交出来,司徒云飞怕是不会善罢罢休。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是尊主夫人身边的人,打不得杀不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尊主夫人怕是没好果子给缥缈宗吃。
难道要任由他血洗司徒家?难道任由江湖人看庶子与嫡母互相残杀的笑话?
权衡了利弊之后,司徒天正道:“云飞,你与吴素玉之间的事,为父不插手行了吧!”
“好,就等着你这句话!”司徒云飞带着如雨和如风大跨步往内堂走去。
三人气势汹汹冲进吴素玉的院子,几名护卫阻拦被打倒在地。
黑影闪过,寒光一闪,正在屋里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吴素玉反应极快的从躺椅上翻滚到地上避开了阿福的剑。
躺椅被劈成两截。
几名婆子骇然大呼着:“夫人……”然后七手八脚的上前扶起她,
“你是何人,竟敢闯进缥缈宗行凶?”
“要你命的人”阿福说着又一剑劈下,吴素玉又一个驴打滚,而婆子们吓得四散逃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