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道:“老爷,王大夫说手下缺一个药童,既然这姑娘会些医术,那就让她做个药童吧!”
这显然不是很相信凉夏会医术,确实凉夏的面容跟这个时代的十六七岁的女孩无二。
药童?她堂堂医学博士做个药童?凉夏正想拒绝,突然想到如此也好,可以陪着青青在这府里,免得有人欺负她。
豆子眼男主人赞同的道:“此事甚好!药童月俸可是有一两银子呢!”
一两银子?好大一笔巨款啊!凉夏无语的翻个白眼,青青被她逗得掩嘴偷笑。
这倾国倾城的一笑,豆子眼男主人瞬间觉得骨头都酥了,女主人敢怒不敢言。
两姐妹即刻上岗了。
王大夫的院子里,凉夏正在捣药,王大夫色眯眯的看了看凉夏娇俏的面容,又将视线移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嘴里的哈喇子险些要流出来了。
我去收个钱
凉夏朝他怒瞪了一眼,并震慑性的扬了扬手中的大号石磨捣药罐。
敢朝本姑娘动歪念头,看我手里的石磨捣药罐能不能将你的头砸出脑浆来!
王大夫眼神惧怕的缩了缩,轻咳一声,开始了不可一世的吆喝:“喂,那个新来的女药童,把簸箕拿过来,趁着太阳好,将药材都拿出去晒晒”
凉夏抬头看了看天空白花花的太阳提醒道:“王大夫,这么大的太阳会将药材给晒坏,这药材阴干的效果更好”
王大夫指着凉夏声色俱厉的骂:“哟谑,一个小药童知道个啥?还敢教训起本大夫来了?”
“信不信本大夫让东家辞了你?”
凉夏摇了摇头,这色狼大夫看来也就是个半灌水!
唉,晒吧!反正晒坏了又不是我家的药材,凉夏不再多说,放下手里的捣药罐,拿起几个簸箕过去将药材铺在里面准备放太阳下晒。
晒完药材又切中药,凉夏感觉自己是来做苦力了,一名小药童也在跟她一样辛苦干活,而另一名药童在那边闲得靠墙打起了盹。
终于忙完了,凉夏想喝口水,却发现茶壶里空空,正想去打水烧壶茶的时候,王大夫斜着眼吩咐道:“厨房水缸里也没水了,去提几桶水来”
“我是药童!”凉夏抗议的道。
王大夫瞪眼训斥:“怎么?药童就不能提水了?一个小药童还想别人打水来伺候你?”
得!这下真成了苦力了,凉夏提着空桶去了院门去找水井,那名闲了一上午的药童跟过来说:“知道王大夫为何看你不顺眼吗?”
“嗯?”凉夏看向他明知故问的问:“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没孝敬他,我刚来做药童的时候可是孝敬了他三两银子!”胖药童伸出了肥嘟嘟的三根手指头。
凉夏惊了:“啥?我月俸才一两银子,就要孝敬他三两银子?”
“没办法!你想轻松点就借钱孝敬他呗,到时候再还呗!最重要的是你能从他这里学到一点医术。”
凉夏突然想笑,就那半罐水晃荡的色狼大夫,还指望从他那里学医术?
“跟你一起干活的那名药童就是没给孝敬,现在每日做牛做马的累!”
“不给!坚决不给!一定不能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凉夏气愤的提着水桶走了。
“哼,朽木不可雕也!”胖药童在她身后小声怒骂!本想从中赚一两银子的,谁知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
凉夏对这府里的地形不熟,问了好几个小厮,好不容易才找到水井,刚拉了一桶水上来就听到急切的呼救声。
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啊!是青青!青青遇到危险了?
她急得扔下水桶捡起地上的一块鹅卵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闪电般窜了过去。
院门开着,凉夏冲到房间门口抬脚一踹,门开了。
青青正被人摁在桌上轻薄,凉夏脑子嗡嗡响,她扬手一掷,鹅卵石精准又狠狠的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男人摸着后脑勺回头,凉夏一看,原来是这家的豆子眼男主人,这是进了色狼窝了?
豆子眼男主人看了看手上的血,怒不可遏的抬起大掌要扇凉夏耳光,凉夏一闪,躲过他的手。
“你个老色狼,我废了你!”凉夏怒吼着抬脚往男主人的重点部位狠狠一踹。
“嗷”男主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身子软软的顺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痛苦哀嚎。
看情形多半是废了!
凉夏抓起青青的手往外狂奔,身后传来了男主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抓住她们,抓住那两个贱人!”
小厮和护卫们如潮水般追了出去。
跑出了老远,青青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姐姐,跑不动了,实在跑不动了”
凉夏看了看身后,他们应该没这么快追上来,让青青休息休息也好。
她看着青青叹了一口气:“这长得过分漂亮也不是件好事啊!要是没有个势力强大的男人保护你,你这美貌真的会给你惹来祸端!”
“我正在教他女儿弹琴,哪知他突然进来打发走了他女儿,然后就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纳我为妾”青青说着委屈的眼眶都红了,美貌是天生的,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姐姐,我们的马车还在那家呢!”
“对啊!马车还在那老色狼家呢!”凉夏这才想起马车,可现在回去驾马车不等于又入虎口吗?
她又看了看路边的房子,墙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北街九十七号
那个刘大官人不是北街九十九号吗?既然已经到这里了,不如提前去认下门,到时候收钱的时候好别认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