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她手机里便收到了一笔转账。
一百三十万,不多也不少。
周遥看到这长串数字后,她脸上也带着丝讽笑。
因为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长串的数字。
原来,这个职业,这么赚钱。
她没亏呢。
她将手机放下了,之后她收拾东西从那房子内离开。
当她走在太阳下时,她只觉得身体有些疼痛。
她手捂着小腹,很快上了公交车。
可车上又冷气太足,将她冲击的脸色发白。
她手依旧落在小腹上,试图将那异样感从小腹内驱离掉。
可是每一分异样感,都在提醒着她,她跟周宴苏刚才发生怎样的关系。
职业
之后周遥坐着公交车回到了出租屋内,在到出租屋里,外婆打来电话,问她今天来不来看她,她想跟她谈谈她新男朋友的事情。
周遥今天不是很舒服,好像生理期要来的感觉,她在电话里回着:“外婆,今天我可能来不了了,过几天去看您吧。”
“嗯,好呢。”
周遥结束掉这通电话后,之后她蜷缩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晚上,她做了很多个梦。
梦里她在奔跑,她在挣扎,她在大叫。
她喊爸爸妈妈,带走我。
在混乱中,一双瘦弱的手将她从奔跑中抓住,带着她一块朝前。
周遥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只觉得,那只手虽然瘦弱但却很有力量感,她也抓着她,一块逃跑。
后来,她惊醒了。
醒来后,满枕头的眼泪,她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从床上起身,发现双腿间全是血。
周遥愣怔的坐在那,发现生理期真的来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浴室走去。
晚上周宴苏约了赵立在会所喝酒。
会所的包厢内两人相坐而立,赵立看着他端着一杯酒一杯酒喝着,他问:“刚订婚,心情还不好啊?”
多年的好友,一眼就看出他心情的不佳。
周宴苏在听到赵立的话后。他大口饮酒的动作停住,手端着高脚杯,目光朝着赵立看去。
他嘴角挂着一丝极表象的笑:“怎么看出我心情不好。”
赵立指了指他手上的酒杯:“你怎么不爱喝酒的。”
周宴苏坐在沙发内,笑了笑,将手中酒杯最后一口饮尽。
随之,他将酒杯放下,笑着说:“看来还是了解我。”
“笑话,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
隔了半晌,他说:“我去趟洗手间。”
赵立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两口,连连点头:“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