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还很好奇那里的钢琴老师。
黑木星弦沉思了一下:“嗯……是有点严厉,但是很负责的一位老师。”
她的话语中间有一段可疑的停顿,日向翔阳并没有怀疑什么,还在想着那位钢琴老师会不会和学校音乐老师一样,等黑木星弦指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门店说到了,日向翔阳充满好奇的看过去。
“我不学了!我要和妈妈告状!你这个讨厌的臭老头!”
“哼!不学就滚出去!别靠近我的钢琴!”
“出去就出去!”
他们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叮铃咣当一阵响,稚嫩的嗓音和气急败坏的老年人声音传出来,紧接着窜出来一位头发乱糟糟的小孩,他看见门口的日向翔阳和黑木星弦还没好气的做了个鬼脸,一眨眼跑得更远。
日向翔阳目瞪口呆:“……”
他忍不住回头向黑木星弦求证:“星弦,你真的在这家琴房学习吗?”
黑木星弦点点头:“嗯,是这家,没走错。”
日向翔阳:“……”
他还刚想问是不是星弦走错路了,结果她抢先回答了。
日向翔阳张了张口,这里的老师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啊,星弦在这里真的不会被欺负吗?
黑木星弦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放心,老师他是对钢琴很认真,稍微有些严厉而已。”
日向翔阳欲言又止:“哦……”
黑木星弦走上前,握住门上的木制把手:“我就进去了,翔阳再见。”
日向翔阳:“嗯……星弦再见。”
他看着黑木星弦走进去,那个暴躁的声音顺着没完全关闭的大门飘出来。
“你今天整整迟到了五分钟!这段给我弹五、不,十遍,弹不完不上课!”
他听见黑木星弦平静的回答:“好的,老师。”
日向翔阳:“……”
星弦对“稍微”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明明非常严厉啊!只迟到了五分钟就要惩罚吗?!乌养教练都没有这样!
她在这里能学好钢琴吗?
日向翔阳惴惴不安的离开了。
在他想象里被老师欺压的黑木星弦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感受。
这家琴房负责教授的有两位老师,年轻点的女老师和善可亲,也是最受学员喜欢,同时也是琴房的经营人,另一位满头白发的男老师则相对严苛,在黑木星弦来学习的短短几节课,她就看见好几个被骂走的学生。
两位老师是父女关系,要不是这样,一直骂走学生的这位藤川老师早就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