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阿斯莫德的横眼里透出一丝疑惑。
居然答应了?
原本他只是想说这些话来羞辱一下长诘,毕竟伺候人洗澡的活一般都是奴仆干的事,想着长诘应该会恼羞成怒,然后奋力反抗,自己再顺这意头欺负好好的一下他,以解自己昨日的一身怨气。
好嘛,既然答应了,那他或许可以等待着享受一番,毕竟以前他一直都是有奴仆伺候沐浴的。
直到他看着长诘在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后,转头带着他来到了一处密林里架锅烧水……
阿斯莫德眼看着长诘已然开始削野姜了,撒腿就跑,长诘一把将他拽起,不顾他拼命挣扎,长诘奋力的要将他丢进煮沸的锅里去。
最后,阿斯莫德趁长诘一个不注意,立马一口火将那锅一起炼了。
因为那口锅也是长诘顺手在路边捡的,所以最后以长诘掐着阿斯莫德的脖子勒令他灭火后一人一羊又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宿舍。
另一边,终于找到自己锅的药剂师发出了尖锐爆鸣。
“——谁把我的锅烧碳化了!!”
“原来,原来你羊的形态也能喷火啊。”
长诘握着阿斯莫德羊角,挑了挑眉。
“吃饱喝足后能喷火有什么可奇怪的。”
阿斯莫德都要气笑了。
“奇怪的是你啊,你居然想把本王给煮了!”
“谁让你先挑衅我。”
长诘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阿斯莫德的脑袋。
“我又不是傻子,以后再对你的召唤者耍这种小心眼,我分分钟再煲了你。”
阿斯莫德冷哼一声,倔强的又窝进了长诘的床上。
他不管,他就要睡床。
长诘看他终于老实起来,这才端出了他唯一的大铁盆,倒满热水,又给自己的伤口处贴上了防水胶布。
不管怎么说,还得是要给他洗个澡。
毕竟那一身羊毛天天到哪都是往地上一趟,回来还硬挤一个被窝,怎样都不卫生。
虽然只是个大铁盆,阿斯莫德对那个形似铁锅的铁盆略有不满,但看在这次是长诘亲手伺候的份上,他还是踩进了盆里。
一卧进去,盆里的温水几乎溢出了大半,剩下的全被羊毛吸饱了。
好在那温水很是舒服,阿斯莫德已经享受惯了,一卧进去就开始眯起了眼睛,嘴皮子咀嚼了两下。
“唷,是实心的啊。”
长诘看着那浸湿后依旧结结实实一大坨的羊,忍不住拍了拍阿斯莫德的羊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又拍我屁股!
阿斯莫德怒瞪,却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长诘挤了一大把沐浴乳上去,迅速打起一片泡沫。
你还别说,这羊毛可真是起沫,不过一会,除了脑袋,阿斯莫德全身都打满了厚厚的泡沫。
香香的。
阿斯莫德心情好了起来,尾巴甩了两下,将泡沫溅到了长诘的身上。
长诘擦拭掉身上的泡沫,又不动声色的将阿斯莫德的每一处都认真的来回的刷洗了一遍。
只是到羊肚子的时候,长诘犹豫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