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睡,别压着我的腿了。”
这已经不是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了。
除了阿斯莫德平日里最亲近的下属已经见怪不怪这一幕了,其他人看到都觉得感觉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天呐。
除了神,还有谁能如此对待伟大的阿斯莫德!
那一定是神呐!
随后,那些供品转身又纷纷投给了长诘。
长诘一脸懵逼的接过那些供品,才后知后觉被误会了什么,只能哭笑不得的解释自己就只是一个和阿斯莫德关系不错的普通魔法师,并不是什么能实现愿望的神。
“……关系不错的普通魔法师?”
阿斯莫德听着长诘的解释,眼神略带不满。
“你就跟别人这么介绍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不然还能是什么。”
长诘哭笑不得。
还能是什么?
阿斯莫德一挑眉。
“看来你还没分清情况。”
于是乎,后面的典礼,长诘被阿斯莫德强行披上了同款一身的华贵金饰,大颗大颗的红宝石镶嵌在衣服的两侧,甚至还戴上了一顶用红宝石珠子串成的帽帘——这可不是一句富贵就可以概括的,毕竟在阿坎迪亚,红宝石可是只有阿斯莫德才能使用的宝石。
这般浮夸的打扮,即便是从小见多了世家子弟典礼的长诘,都面露出了惊叹别扭的神色。
“这是……为什么要我穿成这样啊?这不是你的庆典嘛。”
阿斯莫德慵懒的靠在了手背上,倒也没有直接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看向了他。
“看来,红宝石也很很称你。”
陷阱
长诘看了一眼和自己有着极其相似打扮的阿斯莫得,又看了看自己,脸有些微微的泛红。
阿斯莫德是这个意思啊。
尽管现在是一个信息不算流通的时代,两个男性站在在一起并不会让人产生过多的联想,只是庆幸阿斯莫德从来没有将性别的问题放在眼里,又或者说,在魔物的眼里,人类就是人类,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也只是形态各异的人类。
这样的打扮,谁又会看不出来他和阿斯莫德之间的关系?
长诘的表情有些纠结。
“怎么,不愿意?”
阿斯莫德轻轻的咬了咬长诘耳垂。
“也不是……”
长诘红了脸。
“就觉得,被人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本王既然做到了这个位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镜子里的阿斯莫德眼睛笑得微微眯起,顺手揽住了长诘的腰。
“这是你教我的,长诘。”
确实是我教他的。
长诘挠了挠脸颊,没再提反对意见。
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原本盛大热闹的庆典在长诘穿着同样款式的着装出现时,人们都愣了许久,甚至有些人还把要上供的物品半举着,连游行的花车过来都忘了上供,那些负责烘托气氛的魔法师更是差点乱了阵脚,连魔法都使不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样款式的衣服,自古以来,都只能是王的伴侣才能有的待遇,再加上这平起平坐的姿态,人们终于艰难的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什么功臣也不是什么左右护法!
这特么是王的大块媳妇!
所有人都炸开了,他们有的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有的则难以置信的想要凑过去再次确认长诘的性别,有得则远远的开始吱哇乱叫……
场面乱作一团,而阿斯莫德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嘴角一直带着笑,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是这场混乱的主要来源。
长诘无奈的笑笑。
穿上这一身礼服可比穿普通的魔法长袍引来的非议要大太多了,一开始他还比较尴尬的不敢与群众对视,但是后来,索性也摆了烂,学着阿斯莫德的样子无视了一切。
反正,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也算是新奇有趣的体验吧。
人群中,似乎有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向他投来,长诘皱起眉,立刻回望了过去,却是乌央乌央一片,再也找不到那道视线。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