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子石低笑一声,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安易从躺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安易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惊愕地瞪他:“你干什么?”
“回屋!”暨子石的声音沙哑,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内:“躺椅太小了不方便”
安易:
他的耳根发烫,把脸埋进了暨子石的颈窝,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羞赧。
暨子石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又用脚后跟带上,将一室的星光与虫鸣都关在了门外。
节能灯柔和的光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朦朦胧胧地洒进屋内,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交叠的人影。
衣物被胡乱褪下,丢弃在床脚。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嘴唇,再到下巴、脖颈、锁骨
暨子石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丈量、确认着怀里的珍宝,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安易仰躺着,承受着这份近乎膜拜的热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暨子石手掌的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的战栗,能听到他压抑而粗重的喘息,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热情。
他自己也仿佛被点燃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潮汐,冲击着他一贯冷静自持的神经。
他偶尔会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声响,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手指时而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时而又无力地攀附着暨子石汗湿的、肌肉绷紧的脊背。
“安易安易”暨子石一遍遍地、如同梦呓般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宣泄的浓烈情感和一种近乎疼痛的喜悦。
安易偶尔睁开眼,便能对上暨子石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只盛满了他一个人的倒影,纯粹、热烈、毫无保留。
或许是被这眼神蛊惑,或许是情动本身使然,安易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抚上暨子石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然后主动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夜还很长。
窗外的星子悄然移动着位置,偷听着屋内渐渐平息却依旧缠绵的喘息与低语。
穿进武侠文的第一天
意识自混沌中缓缓上浮,如同沉船挣脱了淤泥的束缚。
预期的新生又一次如期而至,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重置后的奇异轻盈感,轻飘飘的,还有点不适应。
以及他吸入的第一口气息里,带着一缕清晰而冷冽的檀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
安易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繁复精美的玄色帐幔,边角用暗金线绣着某种张牙舞爪的奇异兽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
空气里那股冷檀香更清晰了,细细分辨,底下还潜藏着一丝极淡、几乎难以捕捉的药味。
这具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年轻,充满勃发的生命力,皮肤紧实,肌肉蕴含着力量,没有一丝一毫衰老的痕迹。
果然,在他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他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