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
“喂!”周朗突然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些,“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
“那就……米线。”
“又是米线?”
“嗯。”
周朗笑了,转过头去,跟艳姐说了句什么。
摩托车加速,驶过最后一个路口。
季知然看着周朗的后脑勺,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摩托车拐进老街,停在那家熟悉的米线店门口。
老板娘看见他们,惯例先骂:“又逃课!”
“运动会!刚结束!”周朗跳下车,“三碗米线,一碗多加辣!”
“辣死你!”老板娘骂骂咧咧地转身煮米线。
三人坐下。艳姐点了支烟,慢慢抽着:“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行。”周朗说,“就是有点累。”
“跑一千米的是小然,你累什么?”
“我陪跑啊。”
艳姐笑了,弹了弹烟灰:“行,你们兄弟情深。”
米线端上来,热气腾腾。
季知然掰开一次性筷子,突然说:“过段时间期中考。”
周朗动作一顿:“……你能别提这个吗?”
“复习。”季知然说。
“知道了知道了。”周朗说,“吃完再说。”
艳姐看着他们,眼神温柔。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路灯一盏盏亮起。
老街的夜晚,开始了。
它说它想和熊做朋友
周末,早上七点,季知然的手机震了。
他迷迷糊糊抓过来,屏幕上跳着周朗的名字。
“喂。”
“起了没?”周朗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背景音里还有汽车鸣笛。
“……现在几点?”
“七点。”
季知然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有病?”
“没病。”周朗说,“今天天气好,去不去市里?”
季知然睁开眼,看向外面,确实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
“去市里干嘛?”
“玩啊。”周朗说,“你来了这么久,除了上次艳姐带你去广场,哪儿都没去吧?带你去见识见识。”
季知然沉默了三秒:“……几点?”
“现在出发,八点半到,我在校门口等你。”
“太早。”
“不早了,少爷。”周朗说,“快点,给你带包子了。”
电话挂了。
季知然盯着手机看了几秒,认命地爬起来。